“……不好意思啊。”
范营似乎不太适应这么讲礼貌的氛围,有点儿尴尬:“哎,别这样,多少年了都。不是聊天吗,就话赶话说到这儿了。”
“那你姐还跟你联系吗?”汤雨繁转移话题。
“我单方面联系她,”范营笑了笑,“每次我爹给零用,我都拿一半出来转给她,虽然不知道她用没用过就是了。”
薛润转移话题的本领有够差劲,得出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结论:“怪不得你摆pose不怎么地,拍照倒还行。”
“我拍照行那是因为我有女朋友好吧。”
“看不出来啊。”
“什么叫深藏不露,”范营勾了勾嘴角,“以为谁都跟葛霄似的。”
正在专心啃羊肉串的葛霄被无故重伤:“我惹你了?”
范营抢走他碗里的一块肉,提议道:“哎,冬天咱组团去滑冰呗,团购还便宜。”
“今年冬天?”汤雨繁问。
“嗯,也就半年了。”
“去滑雪啊。”薛润抢话。
“也行啊。”范营挺开心,“不过我还是好奇滑冰,你学的是什么,短道速滑?”
“花滑啦。”
“秀一下呗,真心想看。”
“不行,”她摆摆手,“我现在看到冰刀就想吐。”
范营愣了愣:“为什么?”
“就跟你爱吃酱肘子似的,吃一顿好吃,吃十年就成恶心了。”
“……这么夸张?”
“嗯,压力问题。”薛润咽下嘴里的鸡心,“最夸张的时候,每次比赛之前我都要去占塔罗,就到这种地步。”
这彻底触及范营的知识盲区了:“什么罗?”
“塔罗牌,西方占卜。”
葛霄倒是略微知道一些,问她:“占什么?”
“就像是,这次比赛的结果怎么样啊,这种。”
“然后它就会告诉你,像笔仙那样。”汤雨繁开始发散。
薛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是占卜,不是招魂。”
“什么都能问啊?”范营好奇道,“情感问题也能问?”
“情感问题是主力军,”薛润说,“怎么,你也要咨询一下?”
他撇了撇嘴:“我可没说啊。”
边吃边聊,到家将近十点,家里灯黑着,汤翎在卧室备教案,汤雨繁换下衣服就去洗澡,简单冲个凉,把头发上的烧烤味儿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