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霄听说她朋友来济坪找她玩,语气不可思议:那为什么我不能来找你?
11:因为她没在念高三。
气得葛霄连发三个捶地表情。
鹌鹑:你这是学历歧视。
11: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鹌鹑:我还有半年就毕业了。
鹌鹑:还有半年:-(
11:半年内最少还能见三次呢。
鹌鹑:三次吗?
鹌鹑:跨年见一次,还有什么?
鹌鹑:还有我的生日!
鹌鹑:还有什么。
鹌鹑:百日誓师你也会来吗?
11:发太快了。
鹌鹑:[闭嘴]
11:是过年,过年。
11:一月底就过年了你忘啦?
鹌鹑:这么早。
11:二十五号呀。
鹌鹑:今年的烟花
鹌鹑:我们也一起看吧?
11:好
11:是明年哦。
济坪的冬天又冷又干,光是从下高铁到打出租这段路薛润就连打仨喷嚏,这倒霉天气。
发消息给汤雨繁:你宿舍有护手霜吗?给我带一管。对方回ok表情。
小汤还没下课,薛润自己打车先去酒店。她行李不多,一只小行李箱足够,箱子里值钱点儿的也就相机和拍立得,用衣服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生怕磕碰。
住宿地离汤雨繁学校很近,周五晚上正堵得厉害,她到酒店已经八点过半,收到汤雨繁的消息:我下课了。
她这边刚打下课铃,薛润一通电话弹过来:“救驾,我快饿死了。”
“出去吃点儿?”
“我动不了了,真的一步都走不动了。”
“那我买好打包带上去。”汤雨繁肩膀夹手机,手上装书,“你想吃什么?”
“牛肉粉吧,”薛润强调,“大份。”
挂了电话,薛小姐非常不客气地发来一张晚餐清单,配文:欲购从速。
此人活像半年没见荤腥,烤鸡腿两个,焖子一份,还要吃旋风土豆,后面连加三排红色感叹号。
汤雨繁大包小包拎在手里,被酒店前台拦住,说电梯是刷卡制,外卖员不让上楼,放前台吧。
拿到房卡也没用,她没手刷卡,只能用膝盖撞门:“您好,外卖。”
屋里立刻响起拖鞋声。
半年没见,薛润脸圆了一圈,个儿也拔起来不少,一见面就赏她一个大大熊抱,连汤带水差点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