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因为我找的人,他见了当年那家医院给云初夏做手术的医生,那里的医生本来是保密的,不肯说的。好像当时收了谁的钱吧,作为保密之用,不过,我的人又允诺给她一笔钱,她这才把当时的事情都告诉了我的人……原来当年,陪云初夏去医院生产的是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我想,他就肯定是云初夏当年的那个男人,至于之后,他们为什么会手分手,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猜想。有可能是云初夏不能生了……北哥,你想想看啊,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回去啊,这不是要给自家断了香火吗?即使就算是那个男人愿意,可那男人家里的父母长辈也是不会愿意的啊……老人多喜欢小孩子,这个事情都不用说……”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后,周舟顿时觉得口干舌燥的,她想肯定是自己刚才一时话说太多了,于是她端起放在茶几上的茶杯,喝了几口茶,然后捧着茶杯,用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傅晋北。等着他来夸自己几句。
你瞧,她多聪明啊,这些事情,她几乎是调查的清清楚楚,再也没有人能比她做的更好了……
可周舟的如意算盘,注定是要打错了。
只听傅晋北突然问道她:“我妈那里,是你去说的?”
这话,傅晋北虽然是用问的语气去问周舟的,可从目前种种迹象来看,傅晋北觉得八九不离十,说这话的人就一定是周舟,因为除了她之外,目前再也没有其他二人了。
果然,只听周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北哥,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我不想你被蒙骗,还有方阿姨,她平时对我多好呀,我真的不忍心她被云初夏给骗了。”
周舟讲话,永远有她的道理。
而且只要她自私起来,她可以把为自己好做的事情,而刻意扭曲成,她做这事,是为了他人才好,才做的。
别人不仅要念她的情,还要感念她的好。
“周舟,我想我之前有警告过你吧,我的事情以后不用你来操心。”傅晋北这时候的表情暗沉的够可以的,出口的话,更是冷的冻死人。
周舟不可置住的瞪大了眼睛。
刚刚还是好好的,她的北哥这突然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他这是被云初夏给迷了眼睛,被她迷了神,现在他的理智也开始不清醒了吗?
想到或许有这些可能后,周舟忙说苦口婆心的对傅晋北说道:“北哥,我做这些可是为了你好,你千万不要被云初夏的行为给蒙蔽了眼睛,你要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别被她给骗了……”
“够了!!!”
傅晋北突然这么大声说了一句,把周舟吓了一跳。
然后周舟有些委屈的看着傅晋北,然后喊道:“北哥!”
“周舟,这话我今天只说最后一遍,云初夏当年怀的孩子是我的,至于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这些事情以后就不用你操心了,还有关于孩子的事情,她能不能生,这些跟你周舟没有关系,跟你们周家就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我话到此,如果以后你们周家,或者你,再跑去我妈妈面前胡说八道什么,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信,你们周家的人可以现在试试瞧!!!”
周舟被傅晋北的话给刺激的半天回不了神了。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云初夏五年前怀的孩子竟然是傅晋北的,那要是照这样说的话,当年傅晋北就跟云初夏在一块了……而且那当年,在云南医院,陪云初夏生产的人就是傅晋北了?
可这些事情,他为什么要瞒着大家了,甚至是瞒着他的家里人……
总之这些事情,周舟如何都想不通,她也想去问傅晋北,可她同时也知道,傅晋北绝对是不会告诉她这些事情的……
看来,她要是想要知道这些事情,还是要她自己再继续去调查了。
傅晋北看周舟在那种愣神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说的话给听进去。
总之,如果下次她再逾越的话,他一定不会再心慈手软的放过她了。
周家,在他的眼里,还不够瞧的。
只是,他如今做这些,都是看在他父亲的面上。
他知道,他的父亲,不喜欢他太强势,以权逼人或者是以财逼人。
可如果他们周家的人真的有做了伤害云初夏的事情的话,就是倾尽一切,他也不会放过他们一个人的。
周舟最后是欣喜而来,郁闷而走的……
周舟走后,傅晋北打了个内线,让张迟帮他喊宋砚来他办公室,自己现在找他有事情要谈。
可宋砚在接到电话后,在自己的办公室磨磨蹭蹭了好久,久到傅晋北亲自都打他电话催他了,他这才硬着头皮推开了傅晋北办公室的门。
然后一进门,他就主动承认着错误:“北哥,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把周舟给领上来的,她在楼下看到的我,北哥,你应该知道周舟难缠的那股劲,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把她带上来的……北哥,你要骂,你就骂我吧……”
宋砚几乎是一口气说完这些,说完后,就伸长了脖子,准备等着傅晋北责骂自己。
小夏,你又摊上麻烦了!
宋砚等了好久,都没有等来傅晋北的责骂。
他奇怪的抬头看向傅晋北,只见傅晋北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一个人正在那里沉思着……
得了,敢情他刚才说了半天的话,全部都是白说了……
人家正主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北哥,你在发什么愣了?”
傅晋北很快就回神,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