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位?谨芝才刚起床,还在梳洗了。”此刻在夏谨芝屋子里的男人就是司行远。
其实司行远也刚来这里不多久,早上他早早就在酒店起床,然后开车去了很远的一条老街上,那里具说是上宁最好吃的一家做油条豆浆的店,绕了那么远的路,买了油条和豆浆。就是为了给夏谨芝做早餐……
司行远这话本来很平常,可由于云镕生误以为两个人昨天在酒店吃完晚餐后,就一起直接回来这儿,住在这里的,所以他就觉得这话在自己耳朵里听着很暧昧,这个男人好像是故意告诉自己,向自己炫耀着,他跟夏谨芝关系匪浅……
“你居然问我是哪位?”云镕生的语气越来越不善。
司行远皱了皱眉,这会他已经大概猜出来者的身份了,他应该就是云初夏的父亲,夏谨芝以前的那个骗子男人……
司行远的脾气和素养是不错,可那也是要看人的。既然云镕生如此来者不善,他也就不会对他再客气的。
“如果是不认识的人,那就请出去吧,我们现在不方便接待客人。”
云镕生听了这话,差点气了跳脚,然后立刻大声质问司行远:“你有什么资格撵我走!!!”
“因为我是谨芝的……”司行远的话还没有说完,夏度芝就从卫生间出来了,然后大声问道司行远:“行远,是谁来了呀?”
“夏谨芝,我还没有死了,你就这么急着带男人回来,你看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夏谨芝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云镕生这好一顿教训,给搞的她云里雾里的,有些犯糊涂了……
可再糊涂,话的好坏,她还是分的清的。
再说她一向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所以她立刻回以呛声道:“云镕生,你一大早的没事情做了?好好的来我家发什么疯?再说,我带不带男人回来过夜,跟你有何关系?且不说我带一个男人回来,我就是带十个八个的,又干你何事?”
“怎么跟我没有关系,你可是……”云镕生本来想说。你可是我的女人,可一想,他们分开后,这二十几后就再也没有再一起过,于是便把话在嘴边硬生生的给改了,又重新说道:“你可是……初夏的妈妈,你怎么能这么随便?”
“我随便?”夏谨芝怒急后,反而却笑了。
云镕生指责道:“对,你不随便,你怎么会带男人回来过夜?”
她带男人回来过夜?
云初夏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司行远,再看一眼,已经气炸了的云镕生。
这才知道。原来他是误会了自己,可那又如何?
就算是误会,他也不能如此污蔑自己。
现在她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想再给他。
再说自己凭什么要跟他解释,他又不是自己的谁。
于是夏谨芝便再也没有真的再跟他解释,而是十分不客气的说道:“我带男人回来过夜,这似乎不关,你云董的事情,还有初夏已经是大孩子了,她妈妈想嫁人,想换一种生活方式,相信她是会理解以及支持的。而这些事情就不劳烦云董你再操心了,还有,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云董,请你出去,我家庙小,不欢迎你!!!”
云镕生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夏谨芝,你是疯了吧!”因为是疯了,所以才会这样跟他讲话吧……
夏谨芝笑着道:“或许吧,可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了,云董,请你离开。现在我家不欢迎你……”
“你……你……”云镕生被夏谨芝的话气的手直发抖,手指着她的姿势,就一直颤抖个不停……
“你什么你,你没听到谨芝说这里不欢迎你吗?”说着,司行远便上前,又是推,又是挤的,终于把云镕生给推出了门外,然后’砰’的一声,当着他的面,就又把门给关上了。
云镕生站在夏谨芝的门外,站了好久,见他们一直没有再开门的打算,最后只能气匆匆的离开了……
送走云镕生后,司行远立刻高兴的拉着夏谨芝,问道她:“谨芝,你终于愿意嫁给我了吗?”
“行远,对不起,我刚才那么说,只是为了应付云镕生,你应该知道他吧,他就是初夏的亲生父亲,当年,哎,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不值一提了……”
司行远有些担心的问道夏谨芝:“谨芝,你会那么说,是为了气他吧?”
“气他?”夏谨芝笑着摇摇头,说道:“我才没有,我干吗要气他?我对他早就没有了任何感情,从离开这里时,我对他就只有恨,因为我恨他骗了我……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却发现,我连当初对他的那点恨都没有了,恨一个人太累了,也太辛苦,我不想恨了,如今我对他,就跟对待陌生人没两样……没有了爱,没有了恨,一切什么都没有了……”
听完夏谨芝的话后,司行远一脸惊喜的道:“真的?”
“我骗你干吗?”
司行远笑眯眯的道:“那,谨芝,那我还是有希望的了……”
“你……行远,你又何必呢?你明明知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嫁人了……”夏谨芝对待司行远,就没有对待云镕生那样的霸气了,说什么话都怕说重了,再伤了他。
可事实上,只要是拒绝他的话,都会伤了他的心。
可至少,她想着,要把伤害减少到最小……因为她真的不想失了司行远这样的一个朋友。
司行远立刻深情的道:“谨芝,我会一直等你的。”
夏谨芝真的没有话再讲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说,司行远,都能只按照他自己的意思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