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云初夏,才六岁的张子默立刻松开妈妈的手,跑上前,对着云初夏咧开嘴巴,甜甜的喊道:“云姐姐,早啊!”
云初夏也笑着跟她打招呼:“默默,早!”
然后低下身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直起身抬头又问赵老师:“赵老师,是送默默去幼儿园吗?”
“云姐姐,爸爸出去考古,不在家,所以今天妈妈送我去学校。”赵子默抢先替她妈妈回答了云初夏的话。
赵老师则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小的家伙,说话口齿倒是挺伶俐的,很讨人喜欢。
“默默,真乖!”
“姐姐,你要吃吗?这很甜的。”说着,张子默就把手上吃了一半的棒棒糖递给云初夏,那小眼神可爱极了,明明一副很舍不得的样子,但又故作很大放的愿意跟她分享。
云初夏笑了,说道:“默默吃吧,姐姐是大人,不吃糖。”
“哦。”小糯米团子默默立刻把糖又放进嘴巴里,很满足的舔了几口。
“小夏,你这是生病了?”赵老师看云初夏的脸色有些苍白,又看到她手中拎着的药,才猜到的。
“嗯,昨晚受了凉,有些感冒,刚才才去买的药。”云初夏解释着。
赵老师关心道:“那要我帮你请假吗?”
“不用了,也没多严重,我等下吃个药就好了。”
“好,如果有事给我打电话。”
赵老师比云初夏大了整整十五岁,夫妻俩都是上宁大学的老师,又住在她的隔壁,对她平时很是照顾。
“嗯。”
“默默,跟姐姐说再见。”
“云姐姐,药很苦的,你吃完可以含颗糖。”小家伙很机灵聪明,他记得他自己平时吃药时,妈妈都是这样哄他的。
“好,谢谢默默提醒。”
云初夏跟他们母子挥手再见后,一直看着他们走了很远很远,还伫足在原地望着。
她想,当初自己那个孩子如果活着的话,也一定会像小糯米团子默默一样,很可爱吧……
受宠若惊
云初夏拖着生病的身体刚给学生上完一节素描课,校长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校长让她现在去一趟校长室,找她有急事。
校长找她要干嘛?
会有什么急事呢?
云初夏在上宁大学美术学院教书快两个年头,私下里还从没有跟校长单独见过面,所以她很惊讶。
不过惊讶归惊讶,她还是赶紧收好素材,先去办公室把东西放好,就急匆匆的去了校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