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女的听到夸奖,要么羞涩,要么脸红,她倒好,面不改色。
最后,他只能说了句:“你真是与众不同。”
“那是,世上只有一个我,怎么能跟别人一样?”
陆镜箔抹了把脸,算了,说不过。
两人头靠着头,低声闲聊,落在别人的眼里就成了亲密。
裴雅欣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如商藻所说,她是为陆镜箔来的。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陆老爷子不是没打过电话让他回家,陆镜箔全都拒绝了。
这跟婚前说好的一点都不一样。
而且,以前陆镜箔还会参加一些商业酒会。
被赶出去之后,他一次都没参加过。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他拿不到请柬,没了参加的资格。
可是她都亲自给他发了邀请函,他依旧没有去。
她只能安慰自己,他是不好意思再出现在大家面前。
没想到这时,她听说他来参加穆修举办的宴会了,还带着商藻。
她不由得想,他不去参加酒会,是不是因为要陪商藻?
他就那么在乎她?
在乎到不顾自己的事业?
于是,她怀着一腔愤怒过来了。
她绝对,绝对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收敛点。”陆霄鸣语气不悦。
“你管得着吗?”裴雅欣炸毛:“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陆霄鸣看了她的肚子一眼:“你想让人看笑话?”
婚后没多久,他就设计让裴雅欣怀了孕。
他想让她收心,不要再念着陆镜箔。
她可是他的女人,他不允许她的心里有别的人。
:齐聚一堂
更别提对方是他最讨厌的陆镜箔。
没想到她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并且扬言要打掉孩子。
这怎么可以?
错过了她,他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傻的女人了。
就算有,也没家世这么好的。
可以说,她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买通医生,告诉她,她要是不管不顾,一意孤行的把孩子打掉,以后就再也不能生了。
她傻傻的信了,从那以后,再没提过要打掉孩子。
就是脾气越来越大,一不顺她的意,她就跟他吵,跟他闹。
他只能忍。
他告诉自己,等把裴家的东西都抢过来,他就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到时她想怎么吵就怎么吵,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裴雅欣稍微收敛了点。
殊不知,早就有人把她的样子拍下来,四处传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