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萍拿出手机给杜思栗打电话,第一,她需要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测对不对,第二,谁知道动手的有几个人?要是不止魏牧宣一个,她要一网打尽。
她不知道,商藻早就猜到她的动作,并且提前一步给魏牧宣打电话。
“舅舅,苏萍看到日记之后,一定会给舅妈打电话,你多注意一下。”
魏牧宣还没跟杜思栗拿离婚证,看在舅舅的面子上,商藻依旧愿意称呼对方一声舅妈。
“我知道了,只是她还能问别人。”
他们见过的事,不止杜思栗知道,苏萍有心要查,总能查得到。
“没事,能拖一天是一天。”
让苏萍急一急也行。
“让你舅妈说是我做的好了。”
反正他已经得罪苏萍,不介意得罪得更狠点。
“没必要。”商藻不同意:“她知道我做的之后,最多跟我爸告状,又奈何不了我,要是我爸知道是你做的话,很可能会为了他的老娇妻跟你动手,不值得。”
魏牧宣被商藻嘴里的老娇妻逗笑,随后严肃道:“苏萍不仅告状,她还很可能会私底下对你动手。”
从一个小山村的小女孩爬到总裁夫人的位置,并且坐得稳稳当当的,苏萍这女人的手段不是一般的多且厉害。
“舅舅,你还不明白吗?我的存在,对她们母女来说就是天然的障碍。”
是商恬当商家大小姐的障碍,更是她获得长久宠爱的障碍。
魏牧宣嘴边的笑容消失,哪怕商藻没说过,他也能想象得到她的日子有多差,那对母女怎么可能让她好过?
商家的父子又受那对母女蒙蔽,苛待她,明明姐姐去世前,让他们一定要找到她,并且好好补偿她,要是他姐知道,他们就是这样“补偿”的,估计能气把棺材板掀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啦。”商藻道。
魏牧宣苦笑:“我说不过你。”
“那你快去找舅妈,苏萍可能找她了。”说完,商藻挂了电话。
魏牧宣:“……”
他走到房间。
杜思栗正坐在窗边发呆,自从他提了离婚之后,她一直是这个状态。
杜思栗倒是想放低身段去哄他,但这么多年,她都是被哄的那个,早就不知道怎么去哄人。
看到他,她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魏牧宣:“……”她不会以为他是来哄她的吧?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杜思栗低头,看清跳动的电话号码,仿佛做了噩梦般,身子抖动得厉害,这个电话号码,她永远不会忘记,并且不用特意标注,她都知道是苏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