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舅舅,他叫什么名字吗?”
“陆镜箔。”
“陆家的那位?”
“难道还有第二个陆镜箔?”
全国或许有重名的,但圈子里就一位。
“他好像不再是陆家的继承人。”魏牧宣试探道。
“我看中的是他的人品,不然像我爸那种再有钱又有什么用?”妻子死了半年不到,马上往家里迎娶新妻子。
魏牧宣点头:“说的也是,当初看走眼了。”谁知道他会那么薄情?
商藻没有说话,现在再说什么都晚了。
魏牧宣没有继续,转移话题道:“你现在还小,要注意保护好自己,有些事还是不要过早的尝试。”
商藻想说她已经成年了,看到魏牧宣脸上的关心,她又把话吞了回去,点头道:“我们目前只是朋友。”他担心的事情压根不会发生。
魏牧宣满脸欣慰,随后不知想到什么,满是伤感道:“舅舅没本事,帮不了你。”
魏家在他手里没落了。
“够了。”
商藻说的是真的,再怎样,他没有像她的血亲一般,往她的身上扎刀。
其实,她那般讨好他们,除了羡慕商恬,也有想起些许小时候记忆的原因。
她不过是想把自己失去的幸福找回来,错了吗?
魏牧宣苦笑:“你不用安慰我,要不是魏家不比从前,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商藻却听懂了,她想说点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书里对于舅舅的描写寥寥几笔,都是关于他出国前的,出国后的没有再写,她不知道夫妻俩的关系怎么样了,万一舅妈改了,夫妻和睦,她岂不是成了挑拨夫妻关系的罪人?
魏牧宣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因为走到车子停靠的地方了,他打开后面的车门……
商藻坐上车。
……
车子在魏家老宅停下来。
商藻想着时间有限,本着速战速决的原则,直接让魏牧宣带自己到阁楼。
没想到一进客厅就遇到魏牧宣的妻子杜思栗。
魏牧宣有点尴尬:“不是去做美甲了吗?”他没想到她那么快回来。
“我不在家都不知道你把不三不四的人带回家。”
杜思栗瞪了商藻一眼,明晃晃的表达出对她的不欢迎。
“什么叫不三不四的人?她是我外甥女,你说话客气点。”魏牧宣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