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未央遗憾退场后,向舞阳盯着向朝歌,放开薄毯从肩头滑下,从床上跪起来,勾住裤腰褪到膝弯,缓缓跪行到床边,遮掩的衣物像蛇蜕一样留在原地。
向舞阳看着向朝歌的眼睛,止不住地感到挫败,从那双眼睛里她感觉不到自己是个穿着性感内衣的女人。
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她在这种目光中无数次否认自己成为情人的可能。她咬住下唇,可这次是姐姐先吻她的,不是吗?
向舞阳抬手勾住向朝歌的脖子,贴着她,逃离她的眼睛。
她们曾无数次拥抱过。
这个怀抱满是将她溺毙的温情。
情欲的开关掌握在向朝歌手里,只要向朝歌不主动开启这段关系,她这一辈子都只能在妹妹的身份里打转。
想要确定关系就需要回应,想要定义关系就需要如何回应。
向舞阳记恨那种属于姐姐身份的游刃有余,大她十分钟的姐姐看见她会找她要个性感内衣链接,大她十分钟又四年零三个月的姐姐更是有千万种办法将她的情意轻轻放下,她……她……
没有人能和姐姐争夺与她之间的定义权,撞向那座堡垒反弹回来的是冲锋者的荒唐与疯狂。
万幸,她回应了她,以吻,以汗水,以缠绵。
向朝歌搂住向舞阳,舞阳要是直接跪起来会比她高,可是她将只着寸缕的身子压低,以一种青涩的引诱姿态靠近她,又孩子气地挂在她的脖子上,沉甸甸地拖着她往下坠。
向朝歌受不住力,很快和向舞阳一起倒进床榻里。
向舞阳很喜欢姐姐的头落下从上方笼罩住她的感觉,让她很有安全感。
向朝歌抬手将散乱的丝捋在耳后,向舞阳顺着动作的手臂看向骨感的手腕、手背、手指……蓬松的心立刻像被扔进了真空里坍缩干瘪,一枚戒指扎眼地戴在那只手的无名指上。
“偷情戴着婚戒是更刺激吗?”向舞阳突然问。
语气酸得能制炸药了。虽然向舞阳平时表现得想要释怀,但对向朝歌结婚这件事还是相当容易应激。
向舞阳撒手,张开双臂躺平,忍着又想火又想emo的冲动。她才不要装什么大度,她就是小三的地位、小三的肚量、小三的做派!
向朝歌闻言看了看自己的戒指,语气带着安抚的温柔,“舞阳忘记了吗?我的惯用手是左手。”
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向朝歌是天生的左利手,后天书写矫正成了右手,但是生活中下意识使用的还是左手。
不过这是戒指戴在右手上所以不碍她左手办事的事情吗?
向舞阳的气愤被办事浮现的联想绊了一下,热意隐隐上升。向朝歌坐了起来,将她也拉了起来。
向朝歌对向舞阳打开手,“帮姐姐取下来吧。”
向舞阳看着向朝歌的手,姐姐的手比她还要大一些,要是能好好吃饭,肯定能长得比她高。
向舞阳抬手搭在向朝歌的手上,抓住她的食指,指腹按着食指甲缘划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