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舞阳心里变成找刺激的向朝歌一无所知地拉着她坐下,拿过一个锦盒递给她“这是妈妈给你的。”
向舞阳打开锦盒,是一条苏绣的丝巾飘带。
向天歌长期占据茶馆的荷香榭,有天看着茶台心血来潮想织一张桌旗,材料刚到还没来得及开工就被浩大的工程量劝退,改为给自家女儿们一人绣了一条飘带。
给大女儿绣的是宝相花纹,二女儿的是牡丹纹,小女儿的则是并蒂莲纹。
向朝歌从锦盒里拿出飘带,一手捏着一端另一手双指夹着拉开,给向舞阳展示“我试过了,长度可以做带。”
说完托着飘带看着她“我给你扎起来试一下?”
向舞阳点点头,向朝歌没有绕到她身后,而是靠近直接抬手圈过她的脖子,手指将她的头梳拢起来。
向舞阳的呼吸顿时就憋得气若游丝,向朝歌覆压在她身上,属于姐姐的独特香气堵在鼻尖让她避无可避,她瞬间就跳回了那一夜,土拨鼠又开始尖叫,心砰砰狂跳。
向朝歌梳起一个高马尾扎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向舞阳很适合扎高马尾,朝气又漂亮。
“你不该找我。”向舞阳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得要平静。
向朝歌偏头看她,目光柔和“我不找你,还能找谁?”
向舞阳喉咙紧,她等这句话等了太多年,以至于现在听见了,竟分不清这是出于姐姐对她什么样的感情……
她抬起头,盯着向朝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清楚,我不是你婚姻里的止痛药。”
向朝歌没有回避这个词,只是轻声应了一句“我知道。”
向舞阳短促地轻笑了一下,知道,却还是要。
像是回应那句知道,向朝歌手覆在她后颈,倾身过来,吻了她。
柔软的唇贴着她。向舞阳额头、眉骨、耳尖,一时全在烫,像上次一样,她立刻就陷入了意乱情迷。
她矜持地回吻,含着向朝歌的舌尖,慢慢贴近她,搂住她的腰,亲吻的动作逐渐变得激烈。
不多时,反客为主地将向朝歌推坐上茶台,一手撑着台面,揽着她的腰压着身子吻她。
向舞阳放开她时,向朝歌有些喘气,手相后撑住微微后仰,抬手抚摸向舞阳埋在她颈间的脑袋,莫名有些欣慰妹妹身体素质相比起她要好很多。
向舞阳咬开了向朝歌的领扣,在她的锁骨窝处啄吻,手摸着她的腰从衣服下摆钻进去。
动作没有犹豫,眼睛却有点不安地一直瞟向门口。
向朝歌有所感应似的,摸摸她的后脑勺“别担心,黎荷不会让人进来的。”
向舞阳精神为之一振,简直像高烧一样在热,轻咬着向朝歌锁骨的牙齿一颤,留下了个不轻的痕迹。
向舞阳抬头,抓过桌上已经凉掉的茶,一饮而尽,一杯不够,又从紫砂壶里倒了一杯,一口闷下去,没料到茶水滚烫给她烫得哇呜一声吐回杯子里,失手打翻。
向朝歌没看被打翻的茶杯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冒失的妹妹含着泪舔舔被烫到了手指。
向朝歌拿开她的手,捧着她的脸含住她,向舞阳被烫麻了的舌头在凉凉的口腔里感到了救赎。
这个吻结束,向舞阳滑下身子跪在茶台前,把着向朝歌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近,挤在她两腿之间,双肘夹着她大腿,趴在她身上将脸贴在她的腹部隔着衣物磨蹭。
向舞阳整个人都烫手,向朝歌看着她薄薄的耳朵烧得通红,长扎了起来,从她的角度看下去,可以看到一直从后颈蔓延下去的薄粉。
向朝歌可以想象出被覆盖住的肌肤是同样的生动,和那夜一样,是动情的颜色。
向舞阳将她的衣服推起来,有点烫的唇落在她的腹部,伸出舌尖舔弄,微凉的湿意向下……
向朝歌托起向舞阳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神色,因为突然被阻止还有些不满,有点委屈的样子。
向朝歌抚摸她的脸,“舞阳今晚回家吗?”
向舞阳不明所以,歪头看她。
“我今晚回家。”向朝歌爱不释手似的又摸向她的耳垂,“今晚来姐姐房间?”
那现在是不能继续了吗?向舞阳有些遗憾憾地看着被她弄乱的衣服,不舍地一颗颗重新扣上,捋平整。
向朝歌起身,向舞阳看着变回衣冠楚楚的姐姐呆,她姐既然能找她,那还能找别人吗?
向舞阳立刻就升起了危机感,随即被自己苦笑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她就想严防死守堵上自己的来时路。
想上位的小三心胸确实狭窄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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