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时雨吃饱喝足后回到自己的小屋打算给黑蟒擦身。
这可是一个很费时间的工程。不过蓝时雨也甘之如饴,还能摸摸祂的鳞片,触感像上好的墨玉。虽然,她也不知道上好的墨玉是什么触感。
垂着头仔细擦拭蟒身,长不时从肩头散落,又被她拨回耳后。
时间久了脖颈便泛起绵密的酸麻。
只能仰头缓缓转动几圈,稍作舒缓,又附身继续。
要不,还是不要这么勤奋了。蓝时雨感觉她的脖子快要断掉了。
忍着脖颈的极为不适,她一鼓作气擦拭完黑蟒的身躯。
最终累瘫在地上。
“要不过几天和可粒去按摩一下好了,否则脖子迟早要断掉。”蓝时雨大字躺平在地上喃喃道。
躺没多久,蓝时雨翻身俯卧躺着匍匐着贴近黑蟒,伸手又开始摸蟒身。
与揉弄可可粒不同,她摸黑蟒的时候极为温柔,生怕碰碎了这块暗夜凝成的宝石。
或许是黑蟒沉睡给她的胆量,蓝时雨眼波一转冒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想笑的点子。
她翻身卧躺,将头缓缓枕在黑蟒上。
她给祂擦身上药搞得脖子酸,给她枕下不过分吧。
起初不敢全然放松,仅虚虚靠着。却现雨想象中坚硬肌肉的触感不同,反而还有些柔韧,不硌人,但也称不上柔软。
可不放松枕下去终究还是会很累的,反正黑蟒也不会醒,蓝时雨索性放松将头枕实“我就躺一会啊,不会让你很累的。”
屋内极静,唯有她红唇巴巴讲个不停“黑蟒,你是从哪里被偷运过来的。该不会是马马逊河吧,纪录片里说很多大型蟒蛇都是来自马马逊河。”
“到底谁这么过分,把你偷运来这里,让你背井离乡。”
“要是我没带你回家,而是选择报警,你是不是最终会被关在动物园里,失去自由。”
“其实,我也不是说动物园不好。动物园能保护濒危动物,能让人了解动物,能让动物安稳饱足……可是,动物本该是自由的。他们时这个星球的种子,应该在广阔天地间奔跑、悠游、翱翔,而不是困在方寸之地,一生只望见那头顶上的小小天空。”
说到这,她自己先无奈地笑了“……果然人一无聊就会想东想西。”
沉睡的黑蟒只觉得耳畔絮絮不止,像风拂过叶片,淅淅沥沥不肯停。祂很想捂住少女的嘴让她别说话,好让世界就此安静。
手机轻震,屏幕亮起。
冉可粒害羞我和楚医生说,我要追他了!
蓝时雨所以,你提早走就是为了和他说这个?
冉可粒对啊。总不好占用上班时间说这个。这种事情当然要下班说了。
蓝时雨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三观端正。那他怎么说?
冉可粒就说,我想追是我的自由,他答不答应是他的权利。
蓝时雨没毛病。但是我感觉楚医生不太好追。不过没关系,女追男隔成纱,男追女隔成墙。你可以的!
冉可粒你确定女追男隔成纱,男追女隔成墙?在网上看到那么多案例,我怎么感觉是反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