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聂知茵已经离开以后,俞暨才继续他们被聂知茵打断的调教。
“她还是很抗拒成为sub。”今日的一切,是他对聂知茵的试探。
他可以感受到,聂知茵有成为优性sub的潜值,可是她在压抑自己的天性。
长久压抑,对dom或者sub都是很严重的事。
dom会因为失调而狂,sub也会因为抑郁而进去坏体的drop状态。
“看来,是宝贝没有教导她,怎么成为一个听话的sub呢……”他调查过这两母女的生长背景。
这也让他对聂筱有这更深的怜爱。
聂筱听着俞暨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哆嗦。
她真的很爱俞暨,俞暨能够接住她,而且在她陷入drop的时候,救了她的命。
“是不是骚的样子,被孩子看到了?真是个失职的母亲。”俞暨漫不经心的转着自己的袖扣,低垂着眼眸,没有看向聂筱。
就连这样的动作由他做来,都有种说不出的贵气。
“主人,我不是乖孩子,请、请你惩罚我。”聂筱的嗓子柔媚,带着撒娇意味。
她是一个很喜欢撒娇的sub,她偷偷拉了一下俞暨的西裤裤脚,俞暨也没制止她。
她渴望被处罚,因为俞暨的处罚,都能带给她无尽的欢愉,光是想到,灵魂都为之荡漾不已。
他的惩罚不会疼痛,只会让她很舒服。
“嗯?这么想被惩罚?真的是个坏孩子,那就先这样吧,present。”他下达了指令。
“自己把自己淫荡的模样,给我看看,你自己做得到吧?”
聂筱因为他的指令,心里充满了羞涩,却又充满了满足,她已经习惯被dom羞辱,他的语词刷在耳膜上,像是过了电。
她分开了双腿,露出了湿漉漉的花穴,漂亮无毛的小屄,已经汁水泛滥,里面还塞着俞暨在p1ay塞进去的小玩具,扩充了整个花穴,用一种很低的频率在震动,蜜水从粉色的玩具边缘流淌,打湿了洁白的地板。
让聂筱一直处于即将迈向高潮的高潮期,偏偏他又不给她一个痛快,让她不上不下。
一股栀子花香飘散,是她的信息素,让俞暨心里头一震荡漾。
想要狠狠的把她压在身下,分开那双腿,狠狠肏穿。
但调教不是这样运作的。
不是单纯的泄欲。
他要给予,她要接受。
这是双向成立,互利共生。
“宝贝刚刚高潮了吗?”他的嗓音沙哑,如此问着。
“没有,没有,我有听主人的话。”聂筱像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话,手指呈现V字型,露出了自己肿胀的花蒂和柔嫩的穴口,“我忍住了没有高潮,好想高潮啊……老公……”在她撒娇的时候,总是喜欢喊他老公。
见她如此,俞暨的裤裆,已经高高的勃起。
他从来没说过,他很喜欢她这样叫他。
“say。说说看,你希望主人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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