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焱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他放下酒杯,转身就想走。
“焱焱!”苏婉渟却已经看到了他,快步走过来,“你今天真好看。”
“你来干什么?”祁焱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我不记得邀请过你。”
“我是你妈,来看儿子的画展有什么不行?”苏婉渟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我是为你高兴。”
“我不需要。”祁焱冷冷地说,“请你离开。”
“焱焱,你就不能原谅我吗?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苏婉渟眼圈红了。
“过去?”祁焱笑了,笑容里全是冰冷的嘲讽,“你毁了我的爱情,毁了我的人生,现在想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那是为你好!”
“为我好?”祁焱的情绪终于有些失控,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你知不知道你那句‘为我好’,毁了我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被压了七年的痛苦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喷了出来。
他的腺体因为情绪激动,开始蠢蠢欲动。
那片被抑制贴死死封住的地方,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他的兰花信息素,那股被他忘了七年的味道,不受控制地从贴片边缘漏了出来。
清冷的兰花香,瞬间在空气里散开。
整个展厅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个一直像beta一样、没有任何信息素味道的青年画家。
原来,他是个oga。
一个信息素这么独特、这么纯粹的oga。
苏婉渟也愣住了。她闻到那熟悉的味道,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你……你还在用那种东西?”她声音发抖,指了指他的后颈。
祁焱也感觉到了。他身体僵住。
他最不想被人看到的一面,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羞耻和愤怒,瞬间淹没了他。
“你满意了?”他看着苏婉渟,眼睛里布满血丝,“你把我最后一点尊严都踩碎了,满意了吗?”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冲出了展厅。
他跑得飞快,像在逃离一场公开处刑。
他跑出美术馆,冲上街道,拐进旁边一条没人的小巷。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喘着气。
那股灼热感越来越强。身体开始发软,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知道,自己的腺体因为长期压抑和这次情绪冲击,彻底失控了。
他从口袋里颤抖着摸出备用的抑制贴,想贴上。
可手抖得太厉害,试了几次都对不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