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开玩笑的啊。
吃瓜的人们失望地回到工作中。
“什么事。”任意的语气不咸不淡。
“……”
“不说我走了。”
“干嘛对人家还是这么冷淡!”乔佳宁投降,这才准备切入正题。
“阮阿姨要回来了。”
“她联系不上小姑,所以和我妈说了。”
“好像今天下午就会到。”
“她回来找绵绵么?”任意皱眉。
才经历过类似的事,她瞬间又紧张起来。
“应该是吧。”
“不过才发生了我爸那种事,我妈也留了个心眼,先叫阮阿姨去我家住了。”
“好啦,现在妳也知道了。”
乔佳宁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神态。
“就该妳决定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小姑了哦。”
终于把包袱甩给别人,乔佳宁没再扯东扯西,说自己还要上课便溜了。
再说吧。
任意烦恼了整个下午。
阮绵绵按时出现在校门口,接任意和任云游放学。
她最近都在休息,有时去骑单车,有时去健身房或游泳馆,有时去烘焙教室,有时什么也不用做,在家躺一天。
任意吩咐的。
“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任阿姨刚打电话叫我们回家吃饭。”
“好耶!去姥姥家!”
“阿意?”
任意还在走神,阮绵绵又叫了她一声。
“……好啊,我们走吧。”
任云游和阮绵绵滔滔不绝地讲今天老师又教了什么,任意沉默地走在一旁。
最坏的情况就是重演一遍几个月前曾发生过的事而已。
只要不用再和绵绵分开就好。
任云游拉着妈妈妈咪的手走出电梯,先一步跑过去敲门。
“绵绵。”任意准备好,打算将她母亲回来的事告诉她。
“怎么了?”
“今天乔佳宁来找过我,说……”
“妈妈,姥姥家来客人了。”
来开门的是个任云游从未见过的中年女人,她后退半步,转头看向妈妈和妈咪。
阮绵绵稍微加快步子走到门前,一下竟没了话。
“绵绵,妈妈来看妳了。”中年女人兴奋地走过来。
“阮阿姨。”任意不着痕迹地走到阮绵绵的身前。
“小意都长这么漂亮啦!”中年女人惊叹,她回头向客厅招手,“快,婉莹快过来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