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妳先闭上眼。”
“这么神秘哦。”她闭上眼,十分期待。
好像有指尖轻柔地理了理她的头发,紧接着,有东西遮住了她的眼睛。
“阿意?”阮绵绵有点惊慌,一片漆黑,连光线也看不见了。
“别怕,我在。”任意给她戴上眼罩,把会不适的地方都替她整理好,扶着她坐下。
阮绵绵半靠在床头,浴袍的带子散了一半。
很方便。
任意轻松地抽开她腰间的带子,在她颈间落下一吻。
“阿意……”
细密的吻缓缓向下,阮绵绵轻喘出声。
“不是有礼物……要给我吗?”
她听见女人发出轻笑,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小腹上。
阮绵绵还未来得及穿上内衣。
“等一下……”话音未落,她便被逼得抓皱了身下的床单。
任意很有耐心,放缓自己的动作,只为了让她舒服一点。
牙齿偶尔会摩擦过敏感的地方,身下的人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任意抬头,阮绵绵正紧咬着唇自己不肯出声。
“绵绵,”她抚上阮绵绵柔软的小腹,“妳抖得好厉害。”
轻柔的碰触又引起一阵战栗,阮绵绵的双眼被蒙住,其余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一波未平。
浴袍褪到腰间,袖子卡在手弯上,阮绵绵只能任人宰割。
任意寻上可口的唇,撬开挡住声音的罪魁祸首。
“我想听妳的声音。”
阮绵绵再次紧咬住自己的下唇。
但任意这次却没了那么多耐心,另一只空闲的手径直扼住了她的脸,手指抵在她的咬合的上下齿之间。
她知道阮绵绵不会咬,但还是警告般地命令她
“不准咬。”
身下的人一顿,只能被迫半张着嘴。
可爱的舌尖卷过她的指腹,吞没了未出口的声音。
阮绵绵攀上她的手想与她十指紧扣,像只朝主人摇尾乞怜地小狗。
最终还是掌控欲占了上风,任意抽出手,限制住了她的动作。
阮绵绵一边控诉着她的行径,一边又任她摆布。
“乖。”听话的孩子当然会得到奖赏。
阮绵绵终于不再压抑自己本能的反应,不仅是声音,她甚至用两手撑在身后,微微抬腰迎合任意的动作。
让羞耻心见鬼去吧。
“今天好快。”任意取下阮绵绵的眼罩。
“这就是我的礼物吗。”阮绵绵的呼吸仍未平稳,她喑哑着声音问。
“不是。”
任意看见她眼角的泪光,瞬间打消就这样放过她的念头。
“是惩罚。”
她拉下黑色的眼罩,重新剥夺了阮绵绵的视觉。
“我们还有很多账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