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妹妹挥舞着手,抓住她俩的手指。
任意与阮绵绵的性格截然相反,但这并不妨碍她们成为彼此最好的朋友。
两人不是同班同学,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们的关系亲密无间。
“任意,又来等阮绵绵啊?她今天要值日。”
“阮绵绵妳又来啦,任意在老师办公室帮她改试卷呢。”
……
“她刚刚被高年级的学长叫出去了,感觉可能是和她表白吧?”
再一次,任意放学后到阮绵绵她们班准备和她一起回家,得到了这样回答。
她坐在阮绵绵的座位上,等她回来。
“阿意!走吧,我们回家。”阮绵绵风风火火回到教室,拎起书包就要走。
晚了校门口那个肉夹馍摊的老板就要收摊了。
任意喜欢,她也喜欢。
一路上,任意都没怎么说话。
等走到肉夹馍摊面前,任意终于开口。
“妳要和他谈恋爱吗?”
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语气和神态有多么委屈,扯着阮绵绵书包带子的手有多用力。
“什么?”阮绵绵茫然。
谈恋爱?和谁?
“她们说有个高年级的学长和妳表白。”
“没有啦!怎么可能……”阮绵绵哭笑不得,“他只是帮老师带话的。”
“哦。”任意收回手,心情总算好一点。
“妳怎么哭啦、妳……”阮绵绵看着她脸上晶莹剔透的泪珠,慌乱地用手去擦。
“没有。”任意假意打了个喷嚏,擦擦眼泪、擦擦鼻涕。
“妳很在意呀?”阮绵绵不经意地观察着她的神情。
因为阮绵绵从来不会对她说“别哭”,所以“绝情”的任意,在阮绵绵面前意外的情感充沛。
任意没说不在意,也没说在意。
没多久这种事情又发生了一次,只不过当事人换成了任意,是真的有人同她表白。
“不可以!妳不可以恋爱!”阮绵绵目睹了全程,甚至都还没等那人走远,她就严肃地说。
“为什么?”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阮绵绵双手抱胸,“妳要是谈了恋爱,我就没有我最好的朋友了。”
任意并肩和她走在一起,没有再回话。
“我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阮绵绵停下脚步,犹豫要不要说。
未等她继续,任意已经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再到后来发生了那件事,同学有意无意疏远阮绵绵,连带着任意也受了影响。
平日里就不太喜欢任意的同学故意捉弄她,往她座位上倒红墨水,往她抽屉里放死老鼠这些事都有发生过。
她没告诉阮绵绵,但随口和任烟雨说了。
还在读初中的任烟雨第二天就赤手空拳跑去她们教室把恶作剧的人揍了一顿。
可惜任烟雨那时候还没多高,没打过不说,鼻青脸肿的回家还要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