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她拉拉任烟雨的衣角。
“那我先告诉……”
“来不及了。”黎玄荫微微皱眉,走进了黑暗里。
任烟雨没能叫住她,思来想去她拉起阮绵绵跟上黎玄荫。
云云看她们都走了,也拉着妈咪的手和她们一起离开这里。
“现在去哪儿?”这里伸手不见五指,阮绵绵找不到方向。
一阵气流席卷过来,二十米开外的地方突然就能看见一栋屋内亮着灯光的老房子。
“就在这里。”黎玄荫走在最前面,她仔细地聆听着周遭的响动。
“绵绵姐,妳留在这里联系老王,我和她先进去看看。”
阮绵绵把手机塞给她,绕过任烟雨身边。
“我和她一起,拜托妳照顾好云云。”
空气里弥漫了些许的腥味。
屋内里传来打斗声。
那个男人想切断任意的手指好把戒指取下来。
没门。
任意趁他蹲下时一脚踹在他的腹部,向门外跑去。
大门也被上了锁。
男人追出来,将任意按在门板上。
“跑……我让妳跑!”他犹如一只嗜血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咆哮着,抬起手里的利器就要刺向猎物脆弱的脖颈。
任意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那把刀只是划伤了她的手臂。
但眼镜就没那么幸运,它在任意刚才剧烈的挣扎下,跌进了某个角落。
男人再次扑过来,任意再次抬腿踹开他。
还好前段时间为了陪云云,她也跟着锻炼了很长一段时间。
还能撑得住。
任意扬起头,甩开快要滑落进眼里的汗水,等待着男人下一次袭击。
就在此刻,黎玄荫破开门锁,推门的力量直接将男人拍晕在门后的墙壁上。
任意手腕上的铁链也自己打开,掉在了地上
“阿意!”阮绵绵急急忙忙冲进来。
任烟雨牵着任云游紧随其后。
任意像没看到她们一般,越过所有人,上前拎起了那个男人的衣领。
“你知道她有多辛苦吗?”任意捏紧拳头。
“就是因为你,她没办法考公安大学……”
“她比那么多人都优秀,却因为你永远通不过政审……”
“因为你,她被人孤立、被人戳脊梁骨……现在你还要吸光她最后一点血!”
她狠狠往下砸去。
锋利的钻戒边缘划开男人的皮肤,腥臭的液体落入指缝,任意仍没有停下动作。
她再次抬起手臂,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挥拳。
他明明是她的父亲,到头来对阮绵绵还不如对他弟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