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念妈咪的味道。
“云云给妈咪准备生日礼物了吗?”
“有!”任云游拿来书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画。
是云云和妈妈妈咪,妈妈在中间闭着眼许愿,云云和妈咪在她身旁唱生日歌。
真幸福。
阮绵绵心酸地笑笑,小心地抚平被压折的角。
“妈咪呢?妈咪准备了什么?”
“哼,不告诉妳。”阮绵绵收起伤感的情绪,和云云在吵吵闹闹里吃完了晚饭。
或许是昨天睡很晚的缘故,任云游吃完饭没多久就开始犯困,她自己洗完澡,躺到床上盖好被子,阮绵绵的睡前故事讲到一半,她就睡着了。
小的照顾完,还有个大的。
阮绵绵看看时间,已经八点过,她端着重新热好的雪梨粥进了卧室。
暖黄色的台灯打开,惊醒了浅眠的任意。
“……绵绵……”没戴眼镜,她的视野里一片模糊。
阮绵绵抱住她的腰,拿着枕头垫在她身后,让她舒舒服服地靠着。
任意盯着她,在确定她是否是自己的幻觉。
“吃点东西再继续睡吧。”阮绵绵舀起粥,喂到她嘴边。
任意揉揉眼,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她轻抿一口,好甜。
不是梦啊。
她看着面前的人,用手摸摸她的脸。
真的是绵绵。
任意扑进她的怀里。
“绵绵,我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妳不要我和云云了。”
她埋在阮绵绵的胸口上,眼泪让衣服变得黏哒哒的。
阮绵绵不语,只是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终于发泄完,任意乖乖坐好,等她阮绵绵喂她喝粥。
“嗓子疼么?头晕不晕?”
“嗓子疼,头晕。”任意动动四肢,“全身酸痛。”
“吃完饭要记得吃药。”
任意点点头,吃过饭后又迷迷糊糊地躺下了。
阮绵绵把药冲好,把胶囊和水放在她的床边。
收拾好一切,她本想再看一眼任意就走,但任意的病情反反复复,难受得在睡梦中也发出轻哼。
阮绵绵又用湿毛巾敷上她滚烫的额头。
“绵绵……别走了……”半梦半醒间,任意抓住她的手。
任意的力气突然大得惊人,半跪在地上的阮绵绵跌在床上。
可口的唇瓣近在咫尺,任意吻上它,凉凉的,好舒服。
她还想要更多。
手指不管不顾地钻进衣服里,碰触到略带凉意的肌肤,她满意地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好热,真的好热。
她踢开被子,只想抱着这个软绵绵的东西。
扣子被胡乱地扯开,她把那人毫不客气地按在床上,肌肤相亲,她终于如愿以偿。
“好烫……”
她坐在阮绵绵的腰上,拉着略凉的手来到身体最为柔软处,快被咬破的下唇得到解放,她仰头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