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
任意又想咳嗽。
她清清嗓,压下那股痒意。
“妳可以告诉我,我哪里错了,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的。”任意恳求着她。
这里灯光昏暗,阮绵绵的神色晦暗不明。
任意没能得到她的回答,不安的情绪促使着她再次开口。
“绵绵,先和我回家好不好,我好想妳。”
“妳没有做错什么。”指甲陷进掌心里,阮绵绵面不改色。
“那为什么?”任意想离她再近一点,拉住她的衣角不愿放手。
“我不想再回去过平淡的生活,阿意。”
“我们分手吧,”阮绵绵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不爱妳了。”
温热的鼻息洒在任意的耳廓。
现在的她们看起来依旧十分亲昵。
扯着阮绵绵衣角的手失了力,垂落下来打在衣服口袋的凸起上。
里面放着阮绵绵刚摘下的戒指。
不爱她了。
一个足以堵回任意所有说辞的理由。
但她仍不想放弃。
“那云云呢?妳也不要云云了吗?”
阮绵绵停顿片刻,回答她。
“再说吧。”
任意缩在原地。
眼泪落到镜片上,视线变得模糊,她手忙脚乱地找纸巾。
等视野再次恢复清晰,阮绵绵已经帮她叫好了车。
她这么晚还在外面,云云肯定在任母那儿。
“照顾好自己。”关上车门前,阮绵绵对她说。
待任意想再和她说些什么,车子已经开远,只能看见远远的阮绵绵还站在那里。
整理好心情,她重新回到酒吧里,回到人多的地方。
“刚才那个姐姐好漂亮,绵绵姐妳和她熟吗?可不可以介绍我认识一下?”同卡座的另一个女孩兴致勃勃地问。
阮绵绵对她勾勾手,她凑过去。
“她是我老婆。”
女孩正要和朋友哭诉,又见阮绵绵在唇前竖起手指。
不准说。
任意有些发烧,把任云游送去学校就请假回了家。
阮绵绵照旧在学校旁巷子里的奶茶店等任云游放学。
“妈妈生病了。”任云游用吸管在被子里戳戳戳,提不起兴趣。
一定是昨晚吹了太多风。
阮绵绵十分担心。
“昨天妈妈过来接我的时候,眼睛都肿了,姥姥问她发生什么事,她只说鼻炎犯了不停打喷嚏,”任云游表情认真,“可我觉得不像,不知道妈妈是不是被谁欺负了。”
“真生气。”
始作俑者心虚地摸摸鼻子。
“那妈咪一会送妳回家吧。”
回家路上任云游不吵不闹,她也很担心妈妈。
“妈咪不上去看看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