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好多。
小猫无奈。
浴室里弥漫起一阵白烟,一只冰凉的手拉住她。
“妳猜。”
等任烟雨察觉到不对,她已经跑不了了。
无形的束缚困住她的手,黎玄荫冰凉的皮肤紧贴着她。
湿漉漉的尾巴跑出来,缠住她的腰。
“妳能猜到吗?发生过什么。”
好冰。
她往后退,不小心打开了花洒。
猫尾并非像看起来那么柔软,但很灵活。
黎玄荫用尖尖的牙齿轻咬着她的唇,似乎再用力一点就要磨破皮肤,品尝到甘甜的血液。
任烟雨无力招架,灭顶的快感击溃她所有防线,只能遵循本能沉溺其中。
深夜,她终于逃出黎玄荫的魔爪,双腿发软,扑通一下跌在床上。
脑袋里有好多问题想问,她再没了力气,嗓子变得喑哑。
“我们每一世都会遇见吗?”她的手搭在黎玄荫的脸上。
这么可爱的小猫竟然只属于她。
“是。”
不是。
“快睡吧,”黎玄荫替她盖好被子,“晚安。”
“晚安。”
身体比跑完马拉松还疲倦,任烟雨闭上眼的下一秒就进入梦乡。
梦见黎玄荫同她讲的以前的故事,梦见那棵大树倒下来,眼看就要砸中她的腿。
小猫先一步跑到树下,举起猫爪想替她撑住。
“别管我!”她叫出声,被扯出梦境。
已经中午了。
任烟雨揉揉眼,枕边空荡荡,她下意识摸摸被窝,里面只有她自己。
“黎玄荫?”
房间里静悄悄,没有多余的声响回应她。
“黎玄荫?“
任烟雨焦急地起床,找遍所有角落也没发现那只小黑团或是那个留着柔顺黑长发、眼角有颗泪痣的女人。
没关好的窗户吹进一阵风,吹响了挂在衣架上的项圈铃铛。
伪善
入秋了。
任烟雨有些上风。
杯子里变成了冒着热气的感冒药。
公司派来了一名代理总裁,姓陆,是个温和又有着一双笑眼的女人。
同事们对她的评价还蛮不错,比黎总好。
其实黎总也不是不好啦,就是太不苟言笑了。一个同事说。
她还允许我们带宠物上班,想想也挺好的。另一个同事说。
任烟雨带上耳机,不再听她们的对话。
寻猫启事也贴了,小区监控也查了,哪里都找不到黎玄荫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