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现在gaxy也很难容忍老鼠和自己近距离接触。
鼠王手里端着不知道从何处淘来的红酒,笑着请她一起品尝,gaxy婉拒了她的邀约,脸埋进了松软的被褥里深深吸了口气。
a区也开始如同c区那般将gaxy的通缉令贴满了大街小巷,就是最繁华的都市那块硕大的平常只用来放医疗、新交通技术、高端奢侈品的大屏也投放了gaxy的累累罪行。
她的脸被放在了屏幕上,还是她刚刚进入a区最高学府的证件照,青涩又稚嫩的一张脸,带着满满的对未来的希望。
鼠王对她说:“我们的人视此为一种荣耀,对你更加崇拜了。”
gaxy困倦的胡言乱语,“是吗?那我祝她们日后也能让自己的身影出现在大屏上。”
鼠王为她的话笑起来,“要真实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她说得真情实感,完全将此当成一种荣耀。
gaxy听着她的突然兴奋起来的窃窃私语,很快陷入了梦乡。
等她再醒来时,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变化。
鼠王坐在另一间房的灯影里,嘴里不知道哼着哪里的童谣,甚至一点调子都没有,她在给露露洗洗刷刷。
gaxy仰头盯着昏黑的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这才突然发声道:“我想见一见你们叛军的首领。”
鼠王脸上露出些清澈愚蠢来,“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gaxy在心底说了声不,并不是。
她从未心悦诚服于叛军首领,甚至现在开始对对方的身份产生怀疑。
能弄出来这么多破解联邦安保措施的东西,必然对联邦的各项技术都有渗透,普通的平民是做不到了,莫说渗透,就是连帝国的各大学府都进不去。
她必须想办法见对方一面,她有心里必须要弄清楚的事。
这件事在见过卡伦之后令她越发困惑。
见她没有回应,鼠王也能自洽的说:“好吧好吧,我给你联系联系。”
这一联系就联系了整整七天,中途gaxy只出门了两趟,一趟是看看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如她所想,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一直找不到自己,大屏上关于自己的通缉令又被新的广告取代;另一趟她瞒着所有人去了一趟a区的学府边,她已经不再是能随意进出的身份,她只绕着这里转了好几圈,然后又默默了回了下水道。
鼠王的情绪在这几天里有些焦躁,她并不是一个很稳重的人,答应了帮gaxy联系首领后到了现在都不曾让对方答应同gaxy见上一面对她而言很是挫败,她总觉得自己仿佛对朋友言而无信。
gaxy却很平静,她只冲鼠王笑了笑,“这不是你的错,并且你们首领也没说过不让我见她,不是吗?”
鼠王捧着露露,目光专注的说:“可是她为什么现在不见你呢?平常我们想和她见面,就算她见不了也会和我们打个视频电话。”
“没关系,我有得是时间,”gaxy此刻反倒惬意了下来。
鼠王见状焦虑被略微抚平。
又等了三天,她们伟大的首领终于向gaxy送来了愿意见一面的消息,但是在此之前她有一个要求。
鼠王念着那封写在羊皮卷轴上,由凯莱布带来的信,“亲爱的gaxy女士,我很感谢你这么久以来对联邦的探索与给我们提供的重要信息。对于你要求见我一面的想法我感到十分荣幸,但很抱歉,我现在还有些许事情绊住了自己的手脚,如果你能为我完成一件小事,或许我们可以早日相见。”
鼠王蹙着眉,有些闷闷不乐起来。
她记忆里的首领是个温和大度的人,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和gaxy见一面还要这么多的条件,为此她感到有些烦恼。
gaxy却笑了,“所以是什么事呢?”
鼠王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说是明天凯莱布会来接你,到时候她会告诉你。”
gaxy没有再多问什么,她只靠在鼠王狭小的沙发上,轻声说:“那我再睡一觉。”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黎明拂晓,鼠王领着她重新回到了地上。
凯莱布早已停在了那里,她上下打量了一下gaxy,替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鼠王嘀咕道:“凯莱布你可要照顾好她。”
凯莱布有些无奈的对她说:“我只能保证我死在她前面,这是首领向我下的死命令。”
鼠王眸光一凝,她嚅嗫半晌才说:“那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不要死了。”
凯莱布冲她点点头,很快带着gaxy驶向城市的另一头,这是一条很熟悉的路线,上一次走还是她自己跟着鼠王的时候。
那时她刚刚被通缉,对联邦怀揣着深刻的仇恨,她和鼠王一起埋伏在这条道路的尽头——也就是码头边——炸毁了一整条货船。
凯莱布对她说:“你去过海的另一头吗?”
gaxy摇头,“没去过,这里也很少有人能去吧?”
出海是整个联邦最慎重的事。
联邦已经将海洋填了20造陆地,可剩下的海洋面积也不容小觑,哪怕现如今技术水平越发优异,出海却还是需要精挑细选的人才能前去。
这是她们从小就受到的教育,海洋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为什么可怕?因为它难以揣测,难以沟通,脾气也不太好,一场狂风巨浪就能将人拖进海洋深处溺毙。
联邦居民也没什么一定要出海的必要,而为了弱化海洋的威胁,她们的信息接口里也很少有海洋相关的信息。
凯莱布说:“首领说这一次你的任务是跟随航船去航船的终点,帮她看看那里究竟有什么,并且如你上一次摧毁了一艘航船那般,将那里也彻底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