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片里的父亲笑得憨厚,而现实中,她刚刚在视频里对着丈夫撒谎,帮儿子掩盖越界的手。
那种巨大的背德感似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她原本挺直想要维持威严的脊背,在那一瞬间颓然垮塌。
她不仅仅是母亲在生气,更是一个守着空房多年的女人感到了深深无力。
“李向南……”她闭了闭眼,声音里没了刚才尖锐,只剩浓重疲惫,“你是真的……要逼死妈才甘心吗?”
我没说话,只是更紧抱住她的腰。
僵持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再次爆时,她却缓缓松开了紧抓领口的手。
“就一眼。”她声音哑得厉害,像对自己底线的最后践踏,“看完就结束。今晚出了这个门,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她的声音仍强势,带着命令尾音,想用这种方式维持最后尊严。可眼神出卖了她——那里有疲惫,有心软,还有作为母亲的无奈纵容。
我心跳如雷,胸口像擂鼓,脑子嗡嗡的,血液全往下身涌。
那一刻,激动得几乎喘不过气,下身那根东西猛地一跳,硬邦邦顶着裤子,胀得疼,像要冲破布料。
明明刚才还怕得要死,现在她这话一出口,贪婪和狂喜全烧起来——她没真拒绝,没扇我,这道口子真要开了。
却没急着动。只是点点头,声音低低带颤抖顺从“嗯,妈。我听你的。”
我说着,手在腰上轻轻收紧,死死贴着不松,脸埋在她小腹温热里,鼻息全是熟悉味道。
脑子里乱转再稳住点,别吓着她。
她要强,心软,高三这牌一打,也就稳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坐回床沿,脊背微微弓起,像在给自己打气,又像硬撑要强的架子。
双手搭在膝盖上,指节泛白,攥得死紧,却没再阻挡我,也没看我一眼。
呼吸还重,胸口起伏厉害,脸上的红晕烧到耳根,肩膀微微耸动,像压着最后一丝火气。
那一刻,屋里安静得只剩台灯嗡鸣,我跪在那儿,心跳像要炸开——她依然没推,没骂,没真翻脸,这别扭沉默就是默认了。
她拉不下脸闹大,又怕影响我高三,终究心软了。
此刻这道口真的完全开了。
我咽了口唾沫,下身又猛地一跳,胀得裤子紧,脑子嗡嗡的,激动和贪婪全涌上来,却没敢急着动。
深吸一口气,稳住手,别吓着她,得慢慢来,让她习惯,让她过得去这关。
我跪在床前,双手慢慢伸向背心下摆。指尖勾住布料边缘,开始轻轻往上撩。
那层灰色棉布被汗湿贴着皮肤,一点点卷起。
先露出小腹温热肉感,皮肤表面细微凹凸纹理在灯光侧照下投下一片片极浅阴影,像一张因松弛而充满质感的画布。
然后往上,是乳房底部的弧线,那里贴着上腹,形成浅浅褶皱。
母亲呼吸急促了。她低着头,没看我,目光死死盯着膝盖。肩膀微微耸动,像在忍耐。
布料继续上卷,那对硕大乳房终于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呈现明显垂坠感,水滴形轮廓随呼吸微微颤动,表面皮肤光滑,却带着青色血管隐现。
像老照片边缘被岁月氧化出的淡黄色晕染,细微却让人一眼读出时间厚度。
深色乳晕范围不小,边缘模糊晕染,中央那一点充血凸起傲然挺立,红得紫,带着熟艳肉欲气息。
她没动,只是坐在那里,任我看。那姿态还带着母亲倔强——没低头,没遮挡,却也没鼓励。
这一刻,房间里只有我们呼吸声。
我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一处。
它呈现夸张鼓胀姿态,梨形曲线随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重力使下端向外撑开,底部软肉微微外溢,像被拉扯得满满当当,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松软质地。
皮肤平滑有弹性,灯光打上去泛温润光泽,却隐现极淡浅蓝脉络,像细枝散开在表面下方,透出私密生命力。
晕圈深咖啡色,范围宽阔,轻微隆起,边缘柔软过渡,与周围皮肤融为一体,没有突兀界限。
顶端翘起,像两粒结实豆子,色调更浓,透丰沛厚重感,表面微微泛油润光。
因为骤遇冷空气,它们进一步挺硬,顶端微小突起在灯光下格外分明,像细密颗粒清晰,带着本能生理回应。
我脑子彻底空白,只觉得血液全往下身冲,下身那根东西又胀大一圈,硬得疼。
刚才掌心残留触感现在全活过来——这对东西终于正面暴露眼前,没有布料遮挡,那真实得让人疯的冲击直冲脑门。
灯光侧面打来,拉出更深阴影,曲线投在小腹上,像一幅禁忌的画。
我咽唾沫,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抖,却忍不住想再往前探。
机会太难得,她就这么坐着没动,这沉默里的默认让我贪婪烧得更旺——多看一会儿,多记一会儿,这画面或许一辈子就这一回。
母亲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剧烈,而是本能耸肩。
她没出声,只是肩膀往内收了收,像试图缩小存在感。
双手从膝盖移开,一只手虚虚搭在床单上,另一只手抬起来像想拉下背心,却停在半空,最终落下抓住裤子大腿位置,指尖用力抠进布料。
那动作带着明显恼怒,却克制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