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怕动作太大引起父亲的怀疑,也许是因为她那强势的外壳下,也有一丝对这种亲昵的无奈纵容。
视频那头的信号似乎卡顿了一下,父亲李建国的画面定格在一个张嘴大笑的瞬间,几秒钟后才伴随着电流声恢复了流畅。
“刚才卡了,我说到哪儿了?”父亲的大嗓门在有些空旷的卧室里嗡嗡作响。
母亲张木珍趁着这个间隙,猛地转过头,那双桃花眼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快要溢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口型极其严厉地对我比划了两个字“撒手!”
我的手,此刻正大胆地贴在她那件将要湿透了的灰色背心上。
刚才我假装去拿手机,被她呵斥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缩回去。
相反,我的手掌顺势下滑,落在了她左侧的肋骨处。
那里因为她侧身支撑的姿势,堆叠起了一层软软的皮肉。
隔着汗湿的棉布,那种触感真实得让人心惊——温热、潮湿,带着一种酵般的面团质感。
“说到你那车货了。”母亲迅转回头对着屏幕,声音稳得可怕,丝毫听不出她此时正遭受着怎样的冒犯,“你说这趟拉的菌子娇气,怕烂。”
“对对对,这野生菌子最怕捂。”父亲接上了话茬,丝毫没察觉到屏幕这一端,他那平日里端庄泼辣的妻子,正被他的儿子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掌控”着。
我看着母亲。
她坐得笔直,试图用这种僵硬的姿态来抵御我的侵犯。
但那件浅灰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成了深灰色,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层甩不掉的第二层皮肤。
我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指腹隔着粗糙的棉布,轻轻地在那层褶皱的软肉上摩挲。
那不是年轻女孩紧致光滑的腰肢,一种不再紧致、充满了母性宽容度的松软。
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皮下脂肪那沉甸甸的份量。
母亲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那只撑在凉席上的左手,指甲再次狠狠地抠进了竹蔑里,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向南……去给妈倒杯水。”她突然开口,语气生硬,透着一股子强压怒火的命令感,“嗓子干了。”
这是她在给我台阶下,也是在试图支开我。
但我没动。
“妈,壶里没水了。”我随口扯了个谎,身体反而贴得更紧了。
我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柱两侧那两条竖直肌因为极度紧张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没水了就去烧!你是死人啊?”母亲骂道,声音拔高了几度,那种泼辣劲儿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焦躁。
视频里的父亲乐了“木珍,你别老支使孩子。向南学习累了一天,让他歇会儿。你自己去倒呗,正好活动活动。”
母亲被父亲这话噎得脸色铁青。
她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把父亲的嘴缝上。
她哪里敢动?
她现在维持的这个姿势,已经是她在镜头前能保持端庄的极限。
一旦站起来,或者我有更过分的举动,她那件没穿内衣的背心下,那一对晃荡的巨乳,还有我们之间这不清不楚的距离,瞬间就会暴露无遗。
“我不渴了!”母亲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恼怒和无奈,像一根细针,直直扎进我的耳膜里。
她没看我,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红晕更深了,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的浅窝里。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她在忍。
她明明感觉到了我的大腿贴着她的腿侧,那股热气明明传了过去,她明明气得想作,却因为父亲就在屏幕上,而不得不咬牙圆谎,把一切伪装成“没事”,“热得慌”。
这个认知,像一剂猛药,瞬间冲进我的大脑。
脑子一下子热了。
不是普通的热,而是那种从胸口烧到头顶的、血液沸腾般的灼烧感。
理智像薄冰一样碎裂,恐惧、愧疚、伦理——那些平时死死压着我的东西,在这一刻全被欲望的火焰吞没了。
父亲还在那里絮叨着路上的事,声音粗鲁却带着憨厚,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我的母亲,正被儿子在摄像头死角里一点点靠近。
而母亲……她越是忍耐,越是帮我掩盖,我就越觉得兴奋。
那种征服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是这个家说一不二的强势母亲,从小到大管着我的一切,可现在,她被困住了。
被父亲的视频困住了,被体面和母爱的盲区困住了。
她不敢大声骂我,不敢推开我,只能咬牙忍着,用那种泼辣的语气圆场。
我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