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男人疼”、“日子难熬”。
这些字眼从姨夫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其暧昧的暗示。
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还是说,这是所有男人看母亲时都会产生的共识?
他们都觉得,这样一个丰满、风情万种的女人,独守空房是一种暴殄天物?
我握着笔的手越来越紧,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姨夫,我会的。我一直在好好学习,以后挣钱养我妈。”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试图打断他的话题。
姨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抵触,只是嘿嘿笑了一声“嗯,是个好孩子。不过啊……有时候光孝顺也不行,这女人心里的苦,你们小孩不懂……”
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问我成绩怎么样,问县里的房价贵不贵,问我爸现在跑车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他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去倒水,一会儿去调空调温度,一会儿又去厕所。
那种躁动,就像是一只情的公狗被关在笼子里。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回味刚才那一瞥看到的春光。他在脑海里幻想那些不该幻想的画面。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恶心,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保护欲。
母亲是我的。哪怕她是你们眼中的尤物,哪怕你们都在意淫她,但真正能触碰到她、能让她在睡梦中呻吟的人,只有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逐渐西斜,屋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大概傍晚快七点多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院子外面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喧闹声。
“哎哟,累死我了!这一路走回来脚都起泡了!”
母亲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还没进屋就先传了进来。
我像是听到了赦免令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门口。
只见母亲和大姨两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母亲的脸被晒得通红,额头上的刘海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脑门上。
那件棉绸衫更惨,后背和胸前都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把那肥硕的内衣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但她的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快!向南,接一下!”
母亲把手里那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往我怀里一塞,一边用手扇风一边抱怨,“这鬼天气,真是要热死人!不过这趟没白去,捡到宝了!”
我抱着那些袋子,闻到一股浓烈的、混合著廉价布料味和母亲身上汗酸味的气息。
“买了啥啊?”姨夫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
“衣服呗!还能有啥!”母亲一屁股坐在沙上,端起那杯早就没气的雪碧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后像献宝一样从袋子里拽出一件颜色鲜艳的碎花连衣裙。
“你看这料子,这做工!在县里起码得卖一两百,这镇上才五十块钱!我一口气买了两件,咱俩一人一件!”母亲把裙子在大姨身上比划着,脸上洋溢着那种占了小便宜后的巨大满足感。
那是极其市侩、极其庸俗的一面,但在这一刻,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容光焕的脸,看着她胸前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波涛,我却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
这就是我的母亲。
泼辣、虚荣、贪小便宜、不拘小节,却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她就像这乡野间的一朵野牡丹,在这个燥热的夏天,在这个充满了窥视与欲望的旧宅子里,肆无忌惮地怒放着。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把脸,一身的馊味。”大姨笑着打趣她。
“是得洗洗,粘死了。”母亲站起身,抓着衣领抖了抖。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浓郁的熟女体香再次扑面而来,瞬间在这个充满冷气的房间里炸开。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乡村的夜晚来得比县里早,也比县里黑。
因为下午那顿饭吃得实在太晚太撑,大家谁也没提晚饭的事。大姨从厨房端出一锅早就熬好冰镇着的绿豆汤,又切了个大西瓜。
“来,喝点绿豆汤败败火,这一身汗出的。”
“哎哟,这一口爽!”
母亲一进门就把高跟凉鞋甩在玄关,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她端起绿豆汤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红扑扑的,额前的刘海湿哒哒地粘在皮肤上,那件棉绸衫的前胸后背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肉上,随着她大口喘气的动作,那两团庞大的奶子轮廓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花纹。
“不行了,我得先去洗个澡。这一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母亲放下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那个懒腰伸得极度夸张,双臂上举,胸部高高挺起,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嘴里还出“嗯——”的一声长吟。
坐在对面的姨夫,正拿着一块西瓜在啃,听到这声音,头都没抬,但啃西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喉结又不自觉地滚了滚。
大姨家的卫生间在一楼楼梯拐角处,空间很大,贴着白色的瓷砖,装了那种老式的太阳能热水器。
母亲风风火火地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