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光线昏暗,但隐约能看到那是根黑乎乎的家伙,不算特别长,但也许是因为常年干活,硬度似乎不错。
此刻它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在一片黑色的毛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液体;每一次插进去,都把大姨臀部的肥肉撞出一个深坑。
我看这一幕,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裆。
我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就胀痛不已的肉棒。
它比姨夫的大。绝对比他的大,比他的粗,比他的翘,比他的好看。
我握住它,开始跟随着那个“啪啪”的节奏套弄起来。
我的眼睛在姨夫和大姨身上来回游移,但脑子里的画面却在疯狂地重组。
我把大姨那肥硕的身躯想象成了母亲。
我想象着母亲正趴在那张床上,那白皙光滑的后背,那完美的腰臀曲线,那两团被压扁的巨大乳房正随着撞击而荡漾出绝美的波纹。
我想象着她回过头,不再是大姨那张满是皱纹和汗水的脸,而是母亲那张精致妩媚、带着淡淡红晕的脸。
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出的不再是粗俗的叫骂,而是那种能把人骨头都叫酥的甜腻呻吟。
“南南……轻点……”
幻觉中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然后,我把那个正在抽送的男人换成了我自己。
不是那个黑瘦沉默的姨夫,而是年轻力壮、充满了无限精力的我。
我正压在母亲身上,双手掐着她那丰满的腰肢,把她整个人都掌控在我的胯下。
我在狠狠地干她,为了泄我对她那扭曲的爱意,为了惩罚她对我的诱惑,为了占有她那让我魂牵梦绕的身体。
“嘶……呼……”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下面的战况依然在升级。
姨夫似乎还不满足于现状。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大口喘着气,一把抓住了大姨的肩膀。
“干啥……没劲了?”大姨回头,媚眼如丝地嘲笑了一句。
姨夫没说话,只是粗暴地把大姨的身子扳了过来。
“哎呀……你轻点……这也是你能折腾的?”
大姨嘴上抱怨着,但身体却很配合地翻了过来,变成了仰面躺着的姿势。
正面。
这下我看清楚了。
大姨平躺在床上,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像两坨面团一样向两边摊开,虽然大,但确实缺乏美感。
乳头是黑色的,大大的,软趴趴地贴在乳房上。
肚皮上有着明显的妊娠纹和几层褶皱的肥肉。
她的两腿大大地张开,露出了中间那片黑森森的草丛。那里的毛很旺盛,甚至连大腿根部都有,显得很原始,很野蛮。
姨夫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两团大奶子。
他的手也是粗糙的,黑乎乎的,指甲缝里可能还残留着泥土。那双粗手在白花花的肥肉上用力揉捏,把那软趴趴的乳房捏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
他捏得很用力,甚至有些凶狠。
我想,他一定是在恨。
恨这手里的触感为什么这么松垮,不像看起来那么紧致。
恨这乳头为什么这么大这么黑,不像想象中那么粉嫩。
恨这身下的女人为什么是秀荣,而不是木珍。
这种恨意转化为了更猛烈的进攻。
他抬起大姨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再次狠狠地挺腰刺入。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传来。
“啊——!你个老不死的!你要捅死我不成!”
大姨出了一声可以压抑的尖叫,但这尖叫声里,明显带着那种极度满足的颤音。
她双手搂住姨夫的脖子,在那黑瘦的肩膀上抓出了几道红印子。
“叫唤啥……叫唤……”
姨夫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子。但这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带着一种泄式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