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我浑身的鸡皮疙瘩不仅没有消退,反而以另一种更加亢奋的形式炸开了。刚才那是怕鬼的冷汗,现在却是窥私的热汗。
鬼有什么好看的?但这活生生的、正在进行的“妖精打架”,对于此刻欲火焚身却无处泄的我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我再次下了床。
这一次,我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慌乱,而是带着一种猎手般的谨慎。
我赤着脚,脚底板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尽量利用脚掌外侧着地,不出一点声响。
走廊里依然漆黑一片。我对面的房门——母亲的房间——依然紧闭着。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门。妈,你在里面睡得好吗?你知道就在你的脚下,你的姐姐和姐夫正在干什么吗?
一种莫名的背德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摸着楼梯扶手,像只壁虎一样,一点一点地往下挪。
一楼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月光,把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只只潜伏的怪兽。
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咚!吱呀!咚!吱呀!”
不再是沉闷的回响,而是实打实的动静。那是木头床头狠狠撞击在墙面上的声音,伴随着弹簧不堪重负的哀鸣。
声音是从主卧传出来的。
大姨和姨夫的房间在一楼的最里侧,紧挨着楼梯间。
那是一扇老式的红漆木门,门上方有一个为了通风而留的气窗。
那种气窗很窄,装着几根木栅栏,通常是用来透气的,但在这种自建房里,往往也是隐私的泄露口。
我屏住呼吸,潜伏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
这个位置绝佳。我站在楼梯的第三级台阶上,视线刚好能通过那个气窗的缝隙,斜斜地看到房间里面。
而且,因为楼梯间是黑的,而房间里虽然没开大灯,但似乎点着一盏红色的小夜灯(或者是神龛上的长明灯),所以我能看见里面,里面却绝对看不见外面。
我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炭。
我慢慢地探出头,像是一个窥视深渊的罪人。
红色的光线让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而诡异的滤镜。
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的雕花大床。
那是一张很有些年头的老床了,床头雕着龙凤呈祥,但此刻,那对龙凤正在剧烈地颤抖。
床上,两具肉体正在纠缠。
因为角度的原因,我只能看到大半个床铺。
姨夫正跪在床上。
他依然像平时那样沉默寡言,甚至在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出一丝声音。
他那原本黑瘦的脊背此刻弓成了一张紧绷的虾米,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皮肤在红灯下泛着油亮的汗光。
他真的很瘦,跟那头在田里劳作的老水牛没什么两样。
但他此刻爆出的力量却让我心惊。
他双手死死地掐着身下人的腰,屁股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机械、凶狠、不知轻重地往前顶送。
而在他身下的,是大姨。
如果说母亲是一块温润细腻、白皙诱人的羊脂玉,那么大姨就是一团酵过头、有些粗糙松垮的生面团。
她趴在床上,摆着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但这姿势对她来说显然有些吃力。
她太胖了,比母亲至少重了三十斤。
那肥硕的屁股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摊开在凉席上,随着姨夫每一次的撞击,那两瓣白花花(在红光下显得有些暗沉)的肥肉就会剧烈地乱颤,激起一圈又一圈令人眼晕的肉浪。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粗鲁,直接,没有任何美感,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我死死地盯着大姨的身体。
虽然她是我的长辈,虽然她长得并不算美,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在那红色的灯光和淫靡的声响中,我的目光依然带上了审视和比较的意味。
大姨的背很宽,上面有着明显的内衣勒痕和岁月留下的赘肉。
她的皮肤不像母亲那样紧致光滑,而是有些松弛,毛孔粗大,甚至能看到一些斑点。
但是,她的胸真的很大。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乳房此刻完全被挤压在了身下。
侧面看过去,那简直是惊心动魄的一大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