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45岁的年纪让它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与绵软,但那底子里却藏着一股惊人的弹性,按下去时肉浪深陷,指缝被溢出的软脂填满;松开时,那团肉又像果冻般颤颤巍巍地弹回原形,弹得掌心麻,那弹回的余震甚至持续了好几秒。
我的手掌虽然不算小,是那种经常打篮球练出来的宽厚手掌,但此刻在那只巨乳面前,依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我根本包不住它!
哪怕我把五指张开到极限,也只能勉强覆盖住其中一团肉的一小半部分,剩下的那些白花花的软肉,就像是溢出来的浓膏一样,从我的指缝间、手掌边缘流淌出来,又迅弹回,颤出层层肉浪,那肉浪一层接一层地荡漾开来,像水面上的涟漪。
那种满握却握不住的充实感和弹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更加疯狂。
我开始慢慢地收拢五指,试探性地抓了一把。
那一抓,满手都是那种温热Q弹的膏脂。
那团肉在我的指尖下任意变形,被我捏扁、揉圆,然后又倏地弹回原状,弹得手指生疼,却又疼得让人欲罢不能,那弹回时甚至带起一丝极轻的“啪”的肉体回弹声。
手感实在是太好了,好得让我甚至有点想哭。
这可是我妈的奶子啊!
这可是我从小吃到大的奶子啊!
现在,它就在我的手里,任由我把玩,任由我亵渎。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在那团软肉上深深地陷了进去,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指印,可一松手,那些指印又被那股弹性迅抹平,只剩下一阵阵颤动的余波,那余波让整团肉都像活了一样轻轻抖动。
“嗯……”
母亲突然哼了一声。
我吓得手一哆嗦,赶紧松开。
但她并没有醒,只是那种被揉捏的感觉大概让她有些异样,她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胸口起伏得稍微剧烈了一些。
那团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猛地往上一挺,正好撞在还没完全撤离的我的掌心里。
这一下撞击,那种饱满的、带着弹性的回弹感,简直要把我的魂都给撞飞了,那热量透过掌心直烧进骨髓。
她没醒!
这个认知让我胆子更大了。
她不仅没醒,甚至可以说……她在潜意识里并不排斥这种接触?
也许是前两天只得到父亲一次滋润,她的身体现在又空虚了?也许是她也渴望着有一双手来抚慰这对沉重的负担?
我重新把手覆了上去。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只抓那团软肉。
我的目光,那个已经在黑暗中适应了微光的贪婪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颗位于肉峰顶端的深褐色果实。
那是乳头。
是这团肉上最敏感、最神圣的地方。
它的形状并不规则,顶端微微凹陷,像一颗熟透了的大桑葚,表面带着细微的纹理,周围那圈乳晕上的小颗粒在微光下隐约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食指慢慢地、慢慢地向那里滑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粗糙的乳晕边缘。
那里的皮肤和周围光滑细腻的奶肉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明显的颗粒感,摸上去麻麻赖赖的,每一颗小肉芽都像在指腹下轻轻跳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电流顺着手指一路窜到手臂,让我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用指腹轻轻地在那一圈深色的皮肤上打着圈,画着圆,感受着那些细小颗粒被碾压、被摩擦时带来的细微阻力。
每一次划过,都能感觉到那底下似乎有细小的神经在跳动,那跳动越来越快,像是在回应我的撩拨。
然后,我的指尖终于抵达了那个中心点。
那颗乳头。
它是软的。
因为是在睡梦中,也是因为放松,它并没有充血挺立,而是软趴趴地塌陷着,像是一颗被捏扁了的葡萄干,顶端的凹陷里甚至藏着一丝极细的褶皱。
我的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凹陷。
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不甘心。
我想看它硬起来的样子。
我想看这颗属于母亲的乳头,在我的手指下一点点变硬、挺立,像是在向我敬礼。
我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软绵绵的乳头。
那一瞬间,我仿佛捏住了整个世界的开关。
那手感很奇妙,既有点像是在捏一颗软糖,又带着点韧性,顶端的凹陷被我轻轻一捻,便慢慢鼓起。
我开始轻轻地捻动它。
就像是在捻一颗红豆,或者是在调一个收音机的旋钮。
左转转,右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