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抱着那一堆内衣,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转身往试衣间走去。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她那张涨红的脸上全是汗,眼神有些飘,却还要强装出一副严厉母亲的架势。
“向南!把头低下去!看什么看?单词背几个了?”她压低声音吼道,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脸上,“我看你就是心野了!在这坐着别动!要是敢乱跑,回去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骂得凶,但此时此刻,她怀里抱着那堆蕾丝内衣,身上穿着那件腋下崩开线的紧身衬衫,胸前因为激动而波涛汹涌,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威严?
这分明就是一个满身情欲、却又在拼命掩饰的女人。
“知道了妈,我背着呢。”我乖巧地举起手里的英语书,挡住了自己的脸。
但在书本的遮挡下,我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她走进试衣间的背影。
那是那个最大的试衣间,门帘是一块厚重的暗红色绒布。
母亲掀开帘子钻了进去,紧接着,那个热情的导购员小张也跟了进去。
“大姐,我帮您调一下肩带,您这尺码自己不好扣。”
帘子晃动了几下,合上了。
但是,这种布帘子隔音效果并不好。
我坐在沙上,手里捏着那本英语书,指关节白。那条腥臭的草鱼就在我脚边的袋子里,张着嘴,死不瞑目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很快,帘子后面传来了动静。
“哎哟……这怎么这么紧……”母亲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喘息,“勒死我了……”
“不紧大姐!这是调整型的,得把肉都拨进来!”小张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您先把胳膊抬起来……对……把这边的肉……哎哟,这肉真软……往里拨……”
“嘶……轻点……你那是手还是钳子啊……”
“忍一下忍一下,马上就好……来,扣上了!您深呼吸……”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里面的画面。
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四面都是镜子。
母亲肯定已经脱掉了那件该死的涤纶衬衫,甚至脱掉了那件松垮的旧内衣。
她那两团刚刚被定义为“F杯”的巨乳,此时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年轻导购员的面前,甚至暴露在镜子里。
那个小张,正用手在那两团白肉上揉捏、拨动,把那些散落在腋下、后背的肉,强行塞进那个红色的蕾丝杯罩里。
“哇!大姐!您快看镜子!这也太壮观了!”
小张惊叹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比刚才还要大声,“这也太深了!这沟……简直能夹死人!这要是穿出去,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行了行了!别咋呼了!”母亲的声音有些颤,听起来既羞耻又慌乱,
“快……快给我拿件衣服套上……这怎么好意思见人……”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叫资本!大姐,说实话,我卖这么多年内衣,像您这么好的底子真没几个。您老公真有福气!”
“他有个屁的福气……这就是两坨累赘……”母亲嘟囔着,但语气里那种被吹捧后的飘飘然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真的,这件红色特别衬您的肤色。您看这蕾丝,把这儿……这儿若隐若现的,多性感……”
“性感啥性感……我都当妈的人了……”
“当妈怎么了?当妈就不能美了?您看外面您儿子,多帅的小伙子,您这当妈的要是打扮得漂亮点,他带出去也有面子啊!”
提到我,帘子后面的声音突然静了一下。
过了几秒,母亲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带着一种复杂的、让我心脏狂跳的情绪
“他……他就是个榆木疙瘩,懂个屁……”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榆木疙瘩?
妈,你错了。
你的榆木疙瘩儿子,此刻正坐在外面,听着里面另外一个女人是如何摆弄你的身体,听着你是如何在那两片薄薄的蕾丝里挣扎、喘息。
我想象着她穿着那件红色内衣的样子。
红色的蕾丝包裹着雪白的乳肉,乳沟深陷,乳肉被托举得高高耸立,那两颗深褐色的桑葚在红色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而我,就在几米之外,守着这一帘之隔的春色。
这种极致的拉扯,这种在公共场合的隐秘窥视,这种母亲与荡妇角色的重叠,让我几乎要在这个充满了茉莉花香和冷气的内衣店里,当场爆炸。
帘子再次被掀开。
母亲并没有换回那件旧衬衫,而是直接穿着那件新买的红色内衣,外面披了一件店里试穿用的丝绸晨袍走了出来。
她大概是想照照外面的大镜子,或者是被小张忽悠着出来展示一下。
那一刻,整个店里的光线仿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