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圣的母亲形象,在这个肮脏的夜晚,在这张嘎吱作响的破床上,被彻底粉碎了,连渣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无比陌生,却又让我无比渴望的女人。
我也想干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一颗原子弹在我脑海里炸开了。
我想象着此刻在后面撞击她的人是我。我想象着那双抓着她奶子的手是我的。我想象着她在我的身下哭叫,求饶,喊着我的名字。
“向南……向南……”
我仿佛真的听到了她在喊我。
但我知道,那只是幻觉。她在喊的,是那个正在强奸她的男人,也是她合法的丈夫。
屋内的战斗还在继续,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汗水味,精液味,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石楠花味,顺着那条窗帘缝飘了出来,在这个闷热的秋夜里酵,变质。
我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尊生了锈的雕像。我的腿已经麻了,眼睛酸涩得要命,但我舍不得眨一下眼。
因为我知道,这一夜过后,我将不再是从前那个李向南。
我已经是个共犯了。
是个偷窥自己母亲交媾,并且对着那一幕手淫的禽兽。
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父亲开始出那种野兽般的低吼,那是即将爆的前兆。
母亲的叫声也变得高亢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癫狂。
“啊……啊……要死了……给我……给我……”
她竟然在求欢。她在求那个粗鲁的男人给她个痛快。
我看着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像两条正在交配的蛇。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手上的动作也随着屋里的节奏加快。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和屋里的那个男人融为了一体。
我们都在干同一个女人。
只不过,他是在床上,而我,是在心里,是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窗外。
夜,还很长。这场肉欲的盛宴,才刚刚进入高潮。而我,已经在这深渊里,越陷越深,再也爬不上来了。
这是一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凌迟。
屋内的光线依旧昏黄暧昧,那盏接触不良的床头灯时不时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在为这场粗暴的肉体搏杀伴奏。
空气里那股子腥臊味越来越重,混合着廉价香烟的焦油味、风油精的清凉味,还有那种几十块钱一瓶的茉莉花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搅合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催情的怪味。
我就像是长在了窗棂上的一块苔藓,在那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贪婪地汲取着这名为“堕落”的养分。
父亲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缓,反而因为酒精的挥和那两团在他眼前疯狂跳动的乳肉的刺激,变得更加毫无章法。
他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在那块名为“母亲”的肥沃土地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湿润。那是大腿根部与臀瓣之间,因为充斥了太多的汗水和体液,而产生的黏腻声响。
母亲被他从后面死死扣住腰肢,整个人趴伏在乱糟糟的床单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抓着床头那一根雕花的木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
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不留余力的冲撞,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一下,那木栏杆便出“格楞格楞”的晃动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慢点……哎哟!你要顶死我啊!你就不能轻点!”
母亲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厉害劲儿的脸上,此刻全是汗水和乱。
她大口喘着粗气,并不是那种柔弱无骨的求饶,而是带着她一贯的泼辣和不满,哪怕是在这种极致的被动中,她依然试图掌控一点局面。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了是吧?把老娘当牲口使唤呢!”
她扭过头,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狠狠瞪了身后的男人一眼,甚至腾出一只手,反手在父亲的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轻点!再这么蛮干,明儿个我还要不要走路了!”
这才是张木珍。这才是那个在菜市场能为了两毛钱跟小贩吵半天,在家里能指着我和父亲鼻子骂半小时不带重样的张木珍。
但这骂声,此刻听在父亲耳朵里,哪里是什么警告,分明就是最猛烈的助兴剂。
“嘿!你个骚娘们儿,还敢掐老子?”父亲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兴奋地狞笑一声,“老子就是把你当牲口!你不是挺能耐吗?平时在家里吆五喝六的,这会儿怎么不行了?啊?”
他说着,腰部猛地向后一撤,直到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几乎要完全脱离那个紧致的洞口,只留下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卡在入口处,然后——
“噗嗤!”
狠狠地一记贯穿到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