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巨大的、伦理崩塌的冲击感,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母亲伸出了舌头。那是一条灵活的、湿润的舌头。她有些笨拙地在那蘑菇头上舔了一下,就像是在试探这东西的温度。
“嘶——”父亲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手按在母亲的后脑勺上,“对,就是这样,含进去!”
在父亲的按压下,母亲不得不张大嘴巴,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吞了进去。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原本端庄的脸因为这极度的充盈而变得有些扭曲。
几缕乱垂下来,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却遮不住她那努力吞吐的动作。
“唔……唔唔……”
随着父亲腰部的挺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我看见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父亲黑黑的大腿毛上。
这画面太脏了。太下流了。
可是,这又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美。
一种充满了罪恶感的美。
母亲似乎渐渐适应了那个尺寸,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熟练起来。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嘴唇紧紧包裹着,甚至还会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吸吮声。
她甚至抬起眼皮,向上看了父亲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抗拒,反而多了一丝讨好和……媚意。
那是一个完全臣服的眼神。
这一刻,她不再是我的母亲,她只是一个正在取悦雄性的雌性动物,一个正在用嘴巴服侍男人的荡妇。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不”,一半在狂吼着“再深一点”。
我的手在裤兜里疯狂地动了起来。我把那根东西想象成了父亲的那根,想象着此刻包裹着它的,就是母亲那张温热湿润的嘴。
这种意淫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父亲并没有让母亲服务太久。大概是那种刺激太强烈了,他怕自己忍不住交代在外面。
“行了,那是留着生孩子的,不是给你当棒棒糖吃的。”父亲喘着粗气,把母亲的头推开,拔出了那根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东西。
母亲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花。她那副狼狈又娇弱的模样,看着让人只想狠狠地蹂躏她。
“躺好。”父亲命令道。
母亲乖乖地躺了回去,像是一摊化开的春泥。她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向两边摊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父亲爬上了床,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了她两腿之间。
这是最原始、最直白的体位。
没有任何遮掩,那个粗大的东西就那样直直地抵在了母亲那早已湿透的洞口。
“哎哟……你慢点……干了大半年了,有点紧……”母亲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手抵在父亲的胸口。
“紧点才好!紧点才爽!”
父亲根本不听她的,腰部一沉,那一根紫黑色的巨物就那样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
母亲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脖子向后仰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那个瞬间,我甚至能看到那个入口被撑开到了极限,那一圈粉色的嫩肉紧紧箍住那根黑粗的棍子,随着它的入侵而被带进去,又翻出来。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一开始还有些干涩,但很快,随着母亲体内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那种撞击声就变成了湿漉漉的“咕叽咕叽”声。
父亲开始动了起来。起初还是试探性的抽送,很快就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这铺老旧的双人床开始剧烈地摇晃,“嘎吱嘎吱”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也像是要把这栋老房子震塌。
每一次撞击,母亲身上的肉就会随之掀起一阵波浪。
尤其是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巨乳。
它们随着父亲的动作,疯狂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摆,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又像两袋装满了水的气球。
它们互相碰撞,出“啪嗒啪嗒”的脆响,乳肉激荡出的波纹甚至一直传导到了锁骨。
“哦……哦……轻点……死鬼……你要顶死我了……”
母亲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每一声呻吟都被撞击得变了调。
她的头在枕头上乱晃,头散乱得像个疯子。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攀上了父亲满是汗水的后背,在那黑黝黝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