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战斗似乎到了最后的关头。
父亲的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粗重,浑身的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
他的动作不再有规律,而是一种毫无章法的乱撞,那是即将爆的前兆。
“要来了……要来了……接好了!”父亲低吼一声,死死掐住母亲的大腿根,腰部疯狂地耸动起来。
“啊!……啊!……啊!……”
母亲出了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那一对大奶子疯狂地跳动,像是要挣脱身体飞出去。
那个洞口死死地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把那根东西彻底吞噬。
我也到了极限。
那种即将喷的快感聚集在小腹,让我浑身颤抖,眼前黑。
就在父亲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把滚烫的精华射进母亲体内的那一瞬间——我也在那阴暗潮湿的窗外,对着那一幕,释放了自己。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带着我对这个家庭所有的恨,所有的爱,所有的嫉妒和扭曲的欲望。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具肉体沉重的呼吸声,和那张老床还在惯性下出的轻微“咯吱”声。
父亲像死猪一样趴在母亲身上,一动不动。母亲也像是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上,伸手去摸床头的烟盒。
“啪嗒。”
打火机的火苗亮起,照亮了他那张满是油汗的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脸上满是餍足后的疲惫和空虚。
母亲也动了动,艰难地撑起身子,伸手扯过那条薄毯子,盖住了自己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
“真要命……”她嗓子都哑了,说话带着嘶嘶的漏风声,“你这是攒了多少年的劲儿啊……我这骨头架子都让你拆散了……”
“嘿嘿,这就叫公粮,必须交足了。”父亲笑着,伸手在她那露在外面的大奶子上抓了一把,“咋样?还是你男人厉害吧?”
母亲白了他一眼,没力气跟他斗嘴,只是把他的手拍开,然后慢慢地、艰难地挪动着身子,想要下床。
“干啥去?”
“洗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母亲说着,双脚落地。刚一站起来,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哎哟……”她扶着床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腿都不是自个儿的了……”
她扶着墙,慢慢地往门口挪去。那一瘸一拐的姿势,那两条有些合不拢的大腿,无一不在昭示着刚才那场战况的惨烈。
随着那个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很快,那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父亲抽完烟,顺手把灯关了。
“吧嗒”一声。
屋里陷入了黑暗。
只有窗外那微弱的月光,照着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照着那一地狼藉的纸团和水渍。
我也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腿麻得像针扎一样,裤子里湿漉漉的,那是罪恶的粘腻。
结束了。
这场名为“父母”的肉欲大戏,终于落下了帷幕。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那扇窗户,就像是我心里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看着那黑洞洞的窗户,看着那栋沉睡在夜色里的老房子。
那个曾经单纯、上进、一心只想考大学的李向南,今晚彻底死在了这堆杂物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心里长满了毒草,眼睛里藏着深渊的怪物。
我整理好衣服,像个幽灵一样,消失在巷子深处的黑暗里。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张木珍依然是那个泼辣能干的母亲,李建国依然是那个粗鲁蛮横的父亲。
而我,将带着这个肮脏的秘密,继续扮演那个乖巧懂事的好儿子。
直到下一次,欲望再次把我们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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