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突然在极度的迷乱中喊了一句。
这一次,她喊的不再是“死鬼”,也不是“爷”,而是我!
虽然我知道,这可能只是她那种农村妇女习惯性的口头禅,就像喊“我的娘啊”一样。
但在这种时候,在这个特定的场景下,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她喊了我的名字。
在她被父亲干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喊了我的名字。
这算什么?求救?还是潜意识里的呼唤?
不管是哪种,这两个字都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掏出了那根硬得紫的东西,就在这阴暗的窗台下,对着里面那两具翻滚的肉体,对着母亲那张扭曲的脸,对着那两团疯狂跳动的大奶子,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的手快得惊人,每一次撸动都带着我对母亲的渴望,对父亲的嫉妒,还有对自己堕落的绝望。
“啊……啊……啊……”
屋里母亲的叫声越来越凄厉,父亲的吼声越来越粗重。
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屋里父亲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把所有的精华都射进母亲体内的那一刻——我也达到了顶峰。
一股浓稠的液体从我体内喷射而出,溅在了那生锈的铁栅栏上,溅在了那肮脏的窗台上,甚至有几滴透过那条缝隙,飞进了那个罪恶的房间。
我瘫软在地上,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屋里的动静渐渐小了下去。
只有父亲那如雷的喘息声,和母亲那断断续续、像是要断气一样的抽泣声。
“行了……别嚎了……真他娘的爽……”父亲拍了拍母亲的屁股,“去,给我拿毛巾来擦擦。”
“你自己没手啊……我都动不了了……”母亲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满足后的慵懒。
我听着这对话,心里一片空虚,又一片冰冷。
我知道,结束了。
那个曾经纯洁的李向南,在这个晚上,彻底死在了这堆杂物和精液里。
而那个充满了欲望和罪恶的李向南,正从这片废墟中爬出来,睁开了一双更加贪婪、更加阴暗的眼睛。
但这还没完。
父亲的欲望就像个无底洞。
仅仅过了几分钟,屋里又传来了动静。
“还来?你真想要我的命啊?”母亲惊恐的声音响起来。
“少废话!刚才那是开胃菜!今晚长着呢!”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转过去!趴好!屁股撅高点!”
我听着里面的动静,慢慢地站了起来。
腿还有点软,但裤裆里那个刚刚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看着那条缝隙。
那里面,母亲正艰难地翻过身,再次摆出了那个屈辱的姿势。那两团奶子再次垂了下来,像是在等待着新一轮的蹂躏。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重新把眼睛贴了上去。
夜,还很长。
这场名为“父母”的戏码,这场名为“欲望”的凌迟,才刚刚演到一半。而我这个唯一的观众,哪怕眼睛流血,也要看到最后。
夜色像是一锅熬得太浓的沥青,黏糊糊地堵住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那扇窗缝里透出来的昏黄光晕,成了我唯一的呼吸孔。
屋内的那张老床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父亲狂风骤雨般的动作下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那声音每响一下,我的心脏就跟着缩紧一下,仿佛那每一次撞击都不是落在母亲身上,而是直接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父亲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那次释放而变得温柔,相反,那种久旷后的贪婪让他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他显然对刚才的姿势还不满意,那是雄性在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后,想要进一步通过折磨来确认主权的本能。
“转过来!趴那儿去!把屁股撅高点!”
父亲粗鲁地拍了一巴掌母亲的大腿外侧,那声音脆生生的,听得我眼皮一跳。
母亲此刻大概也是累极了,浑身像是一滩刚出锅的面糊,软塌塌地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