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把那张长满胡茬的脸凑了过去,一口咬住了那颗还在颤抖的乳头。
“唔!……”
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父亲像个没断奶的巨婴,又像个贪婪的吸血鬼,嘴里出“滋滋”的吸吮声,脑袋在那团白肉里疯狂地拱动。
我看见母亲仰起头,眼神有些涣散。
她嘴里虽然还在骂着“轻点”、“畜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没有推开父亲的头,反而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脯,把那团肉往父亲嘴里送。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伸到了后面,摸索着扣住了父亲的屁股,手指用力地抠进父亲那黑黑的肉里,像是在催促他动得更快一点。
这哪里是被迫?这分明就是享受!
这分明就是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在背着他们的儿子,进行着一场名为“夫妻义务”的狂欢!
屋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窗户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那张老床还在不知疲倦地摇晃着。
父亲似乎觉得一个姿势太单调,或者是刚才那个姿势让他腿有些麻。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把那根东西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
母亲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样,软软地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把她的头全都打湿了,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怎么……停了?”她有些迷离地问了一句,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满和空虚。
“喝口水,歇会儿。”父亲从床上爬起来,光着屁股走到桌边,拿起那大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茶。
他浑身赤裸,那一身松垮的肥肉随着走动而颤巍巍的。
那根东西虽然拔出来了,但依然昂挺胸,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令人恶心的光泽。
母亲也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那件灰色的秋衣依然勒在腋下,两团硕大的乳房像两摊白泥一样向两边流淌,乳头随着呼吸起伏。
那条黑色的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大张着,中间那片黑森林狼藉一片,那个红肿的洞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往外吐著白沫。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很自然地把手伸向胸口,在那团被父亲咬得有些红肿的乳房上揉了揉。
“死鬼,都没轻没重的,肯定肿了。”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娇嗔。
这副画面,比刚才激烈的性爱更让我受不了。
这是一种事后的慵懒,一种极其生活化、却又极其色情的放松。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窗外,她的儿子正透过那条缝隙,把她这副荡妇般的模样尽收眼底。
父亲喝完水,抹了把嘴,又点了一根烟。
他叼着烟,走回床边,并没有马上上去,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珍妮儿,你这屁股,真是越老越大。”父亲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那两瓣摊开在床单上的肥肉上打转,“这半年没男人滋润,是不是憋坏了?”
母亲白了他一眼,也没遮挡,反而故意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用脚趾头在父亲的小腿上蹭了蹭。
“是啊,憋坏了。谁让你个死鬼不着家。”她哼了一声,“家里这破房子漏雨你不管,儿子学习你不管,就知道回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我不折腾你折腾谁?折腾外面那些小娘们儿?”父亲嘿嘿一笑,伸手把烟灰弹在地上,“我也想不管啊,那钱从哪来?你这大屁股不想穿金戴银?儿子上大学不要钱?”
“少拿儿子当挡箭牌!”母亲啐了一口,“说得好听,你在外面少抽两包烟,少喝两顿酒,那钱不就省下来了?”
“行了行了,少唠叨两句。”父亲似乎不耐烦听这些,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再来一回,刚才没尽兴。”
“还来?你不要命了?我都快散架了!”母亲虽然嘴上拒绝,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床里面挪了挪,腾出位置。
“这才哪到哪?今晚不把你这块地犁透了,老子就不姓李!”
父亲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后入式,而是把母亲拉到了床边。
“腿放下去。”
母亲顺从地把两条腿垂在床沿外,双脚踩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那个私密部位正对着父亲的胯下。
而她的上半身则仰躺在床上,那对乳房因为身体的拉伸而变得更加扁平、更加摊开。
父亲站在床边,双手抓住母亲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看清楚了,我要进去了。”父亲狞笑着,腰部用力一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