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弯腰太低,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尾的我。
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实在太不合身了,随着她力的动作,裤脚往上缩,几乎变成了三角裤。
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只剩下中间那一点布料勒进了深处。
我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绷紧的青筋,还有那微微颤动的白肉。
“嗯——再来!”母亲咬着牙,脸憋得通红,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低沉、压抑,却又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听在耳朵里,竟然和某些午夜梦回时听到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下身硬得疼,顶在裤子上难受得要命。我只能借着推床的动作,弯着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呼——行了行了,这就行了。”
终于,床被挪开了一个身位。
母亲直起腰,大口喘着粗气。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肉球在汗衫下疯狂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热死了。”她嘟囔着,当着我的面,直接把汗衫的下摆撩了起来,用来擦脸上的汗。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静止了。
雪白的肚皮,圆润的肚脐,还有那因为岁月和生育而留下的淡淡妊娠纹……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再往上,是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的乳房。
甚至,因为她动作幅度太大,衣服被掀得太高,我看见了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啥呢?傻了?”
母亲擦完汗,放下衣摆,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在农村妇女的概念里,在自己儿子面前露个肚皮、露半个奶子,算多大点事?
小时候喂奶不都是这么喂过来的?
她甚至还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一身的汗,臭死了。我去打水擦擦,你也去洗把脸,一脸的油。”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背影,我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兴奋。
她不把我当男人。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是一块木头,是一个不需要设防的物件。
这种无视,比任何勾引都更让我疯狂。
上午并没有因为挪完床就闲下来。
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突然说“向南,你那头长得跟鸟窝似的,都要盖住眼了。过来,妈给你剪剪。”
“不用了吧,我去理店……”我下意识地想拒绝。这种亲密的接触,现在的我实在有些吃不消。
“理店不得花钱啊?五块钱也是钱!再说了,外面的推子不干净,别给你传染什么头皮屑。”母亲不由分说,去抽屉里翻出了那把老式的理剪和梳子,又找来一块旧围布,“去,搬个凳子去堂屋坐着,光线好。”
我拗不过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地坐在堂屋中间。
母亲给我围上围布,在脖子后面系了个结。她的手指碰到我的后颈,凉凉的,痒痒的。
“坐直了,别乱动。”
她站在我身后,一手拿梳子,一手拿剪刀,开始给我理。
“咔嚓、咔嚓。”
剪刀开合的声音就在耳边,伴随着母亲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热气。
她剪得很细致,也很慢。为了看清根,她不得不凑得很近。
有时候,她会转到我的侧面,甚至正面。
当她站在我侧面的时候,她的胸脯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那件宽松的汗衫领口大开,只要我稍微一侧头,视线就能顺着领口钻进去,看见那两团随着手臂动作而挤压变形的白肉。
有时候,她的手臂抬起来,腋下那股带着微酸的汗味便直冲我的鼻孔。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种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我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手心里全是汗。
“头低一点。”母亲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往下压。
这个姿势,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
她今天穿的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真的很薄,薄到我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的轮廓——是个三角形的痕迹。
“妈,好了没啊?”我声音沙哑地问道,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急什么?马上就好。”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往我这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