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涨得疼。
我不敢再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把自己摔在凉席上。
窗外的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母亲刚才弯腰时那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颤巍巍的肥臀。
我知道,这个夏天,恐怕是很难熬了。
午后的日头毒得像要吃人。
我是被楼下的一阵骂声吵醒的。
没有旖旎的梦,只有那一身怎么睡也消不下去的黏汗,还有凉席被体温焐热后散出的那股子令人烦躁的草腥味。
“李向南!你是死在床上了是不是?这都几点了还睡!晚上不用睡觉了是吧?”
母亲张木珍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隔着一层楼板,依然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她的声音不甜,带着一股子常年操持家务磨砺出来的粗粝和火气,那是这个家里绝对权威的象征。
我看了眼闹钟,才下午两点半。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但我不敢不应。
在这个家里,父亲李建国常年跑长途,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这个家姓李,但真正说了算的,是姓张的。
“起来了,马上下来。”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那条穿了两年的纯棉四角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那个年纪特有的、令人尴尬的隆起。
我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心虚地扯了扯裤脚,想让它平复下去,但那股子青春期的躁动就像这窗外的蝉鸣一样,越是压抑,叫得越欢。
换了条宽松的沙滩裤,又套了件跨栏背心,我拖着拖鞋,踢踢踏踏地下了楼。
楼下的光线比楼上暗,也更闷。
那种闷不是单纯的热,而是混合了陈年老家具的木头味、厨房没散尽的油烟味,还有那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母亲张木珍特有的生活气息。
她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挑豆角。
看见我下来,她眼皮都没抬,手里利索地掐着豆角头,嘴里还在数落“整天就知道睡,也不知道那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没有。这暑假过一半了,作业写多少了?别等你爸回来检查作业的时候又像个鹌鹑似的。”
我没敢顶嘴,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喝。
这副骨架子,硬是长出了一身让人不敢直视的肉。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或者说,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向来是不修边幅的。
身上那件洗得白的男式旧T恤——那是父亲不要的工装,宽宽大大的罩在她身上,领口松垮得厉害。
下身是一条花花绿绿的棉绸灯笼裤,裤脚卷到了膝盖上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因为天热,她大概率是没穿内衣的。
我喝着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从杯沿上方飘过去。
她正低头挑着豆角,那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
那件宽大的男式T恤根本遮不住她那沉甸甸的胸脯。
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像是装满水的袋子一样垂坠着,在衣服下面坠出两个惊心动魄的轮廓。
那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甚至带着点硅胶质感的形状,而是实打实的、沉甸甸的、充满了母性却又因为这庞大的体积而显得格外色情的肉感。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两团肉就在布料下面沉重地晃荡。
“喝完水没?喝完过来帮忙,别跟个大爷似的杵在那。”
母亲突然抬起头,那双有些凌厉的桃花眼直直地射向我。我吓了一跳,赶紧一口气把水灌下去,抹了把嘴走了过去。
“坐这儿。”她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小马扎。
我乖乖坐下,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掐豆角。
距离拉近了。
那股混合着汗味、花露水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肉腥气的味道,一下子变得浓烈起来,直往我鼻子里钻。
母亲没再理我,手上的动作飞快,“啪嗒、啪嗒”的脆响声在安静的堂屋里回荡。
她脸上的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流过脸颊,汇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在锁骨窝里。
她也没擦,只是觉得热了,就抓起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有些黄的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顺手把毛巾往领口里一塞,擦拭着胸口和脖颈的汗水。
那个动作极其豪放,甚至可以说是粗鲁。
但在我眼里,那一瞬间的画面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宽大的领口被毛巾扯开,我居高临下(虽然坐着,但我个子高),一眼就瞥见了那里面白花花的一片。
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乳肉,白得晃眼,两团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不见底。
我的喉咙干,下身那股刚压下去的火苗又窜了起来。
但我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