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理的声音都在抖:“琪琪……外面……外面会看到……”
“那又怎样?”曲琪笑了,笑容又坏又媚。
“俞少爷不是最喜欢刺激了吗?那天晚上玩我胸的时候,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俞理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那天她明明醉得不省人事……
“怎么?敢做不敢当?俞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贱呢。”
羞耻、难堪、委屈……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但俞理却对她恨不起来。
那根垂软的鸡巴,就在她的注视下,开始慢慢抬头、胀大,青筋浮现,最后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竖着,长度惊人,粗得像她的手腕。
“啧。”曲琪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
“硬得还挺快。”
她翘起二郎腿,脚尖晃了晃:“继续。撸给我看。”
站在这里,赤身裸体,已经是他心理承受的极限。
“琪琪……”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能不能别在这里……”
“不能。要么做,要么滚。选一个。”
看着她冷漠的脸,俞理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都困难。
但他的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慢慢抬起来,握住了自己已经胀痛不堪的肉棒。
俞理闭上眼睛,开始上下套弄。起初动作很慢,很僵硬,明显很抗拒和羞耻。
但很快,快感就涌了上来。
琪琪在看。
而他像个最下贱的男妓一样,对着窗户,对着可能存在的观众,撸着自己的鸡巴。
“哈啊……”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
手掌裹着粗大的肉棒快摩擦,龟头在马眼渗出的液体润滑下变得更滑,撸动时出细微的“咕啾”声。青筋在手心下跳动,囊袋收紧,一股股热流往小腹涌。
他一边撸,一边偷偷掀开眼皮,看向沙上的曲琪。
曲琪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手机,正对着他,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
她在拍。
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俞少爷。对着外面辛勤劳动的园丁大叔,都能硬成这样,撸得这么起劲……”
手掌摩擦着柱身,出黏腻的水声。鸡巴又粗又长,他一只手几乎握不住,龟头胀大,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窗外,一个园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往客厅看了一眼。
俞理吓得动作一滞。
“继续。”曲琪冷声命令。
“停一次,我就删你一个联系方式。”
俞理咬紧牙关,继续动作起来。度越来越快,手掌包裹着肉棒,青筋在掌心跳动,前列腺液越流越多,把整肉棒弄得湿淋淋的。
曲琪举着手机,说风凉话:“原来你不仅是条贱狗,还是根随时随地都能情的骚鸡巴啊?”
俞理被她骂得面红耳赤,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因为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那晚的画面。
琪琪醉醺醺地躺在沙上,胸脯起伏,奶子又白又软。他扒开她的衣服,揉捏她的胸,把鸡巴挤进乳沟里……
当时的感觉,和现在有点像。
不一样的是,那晚琪琪是昏迷的,而现在,她正睁着眼睛看着他,用那种又冷又媚的眼神,看着他最不堪的样子。
“呃……”俞理忍不住闷哼出声。
鸡巴硬得痛,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大张,不断吐出前液。他撸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着大腿内侧,啪啪作响。
“再用点力啊俞少爷,没吃饭吗?哦对了,你刚才确实没吃饭,光给我跑腿了。”
“你说你图什么呀?堂堂俞家二少爷,跪在这儿给我当狗,还被我拍这种视频。”
“是不是觉得特刺激?特来劲?”
被她骂得浑身抖,但鸡巴却兴奋得又胀大了一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