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我们等一会,您确定不再考虑一下了?”
牛翠花爽朗笑笑说:“我们早就考虑好了,就等着拆迁了!哈哈哈。”
组长也跟着她笑起来,谁没有拆迁的梦呢。
许傲君只见牛翠花三下五除二填好协议书,签上字,利利落落交上去,“好了。”
拆迁组收了协议书离开,牛翠花笑眯眯朝闺女说:“闺女,这就是拆迁的全套流程了,剩下的就是等着打钱啦。”
许傲君第一次体会拆迁,“这就结束了?”
牛翠花都盘算好拿到钱怎么花了,“这块地皮结束了,等过段时间,咱家再合买地皮。”
“你做实验不是都用什么仪器,买材料么,资金要是不够用,咱们还能自己出钱买。”
许傲君柔柔笑道:“妈,你都替我想得那么长远了。”
牛翠花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我是你妈啊。”
许傲君轻轻喊了一声:“妈。”
这声妈饱含柔情。
牛翠花笑得慈祥,又喊一声:“走,回京市。”
她在前面走,身后跟着孩子们,就像是女老大出街。
萧妄低声对许傲君说:“实验资金不够,还有我。”
“我知道。”
厂子附近围着的和家村里的人闹哄哄散开。
牛翠花他们连个眼神都没多给他们一眼,一行人走上车离开。
后续的和家村大大小小的闹剧,在浦东拆迁史上都留下了一笔,整个村子一夜暴富,最后真正留住这笔钱的人不多。
回到京市,接下来许家就陷入了喜悦的忙碌中。
萧静姝也从国外回来了,但是她自己都没结过婚,更不懂结婚的流程。
当然,萧妄自己早就料理妥了,也用不上她操心。
她干脆出钱出力,做好后勤,带着许家的老中少女人做保养做美容,派人送熬的滋补汤水。
婚礼三月初十的前一晚。
许傲君给许铁柱上香,“爸,我要嫁人了,但是我还是你和妈的闺女。”
“爸,我小时候问你,你希望我长大成为什么样的人,你说,希望我能顺心做自己。”
“在这基础上,做一个爱国家的人。”
“爸,我做到了做自己,我做着我热爱的科研,我爱我们的国家,我爱咱们家里人。”
照片上的铁柱笑得灿烂,像是对闺女的肯定。
许傲君眼泪轻轻滑落脸颊。
牛翠花用手绢轻柔擦去她脸上的泪,“别哭,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她把闺女抱在怀里,轻柔地抚摸她的头发。
“明天一早要起来化妆换衣服,快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