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他们这些人都快羡慕死这个村的人了。
他们这辈子还会有烦恼吗?
赵老大他们笑不出来了,这个柳字触动了他们神经。
田柳村冷不丁听起来还挺像甸柳村的。
他们甚至庆幸,还好不是甸柳村,不然他们怕是后悔的要从船上跳下去!
赵老二有些心慌,“甸柳村不会也会拆吧?”
赵老二媳妇一口咬定:“不会的!”
话是这样说,剩下的路程四个人一句话没说,他们心中隐隐后悔,不该把所有房子都卖掉的。
为了更体面回村,下了船,四口人第一次打了面的。
路上,司机也在谈拆迁的事,似乎一夜之间,拆迁成了浦东最热门的话题。
到了甸柳村村口,下了车,四个人看着村里出现的一群群陌生人,他们嘴里说着什么羡慕他家表叔的三舅姥爷在甸柳村。
这一拆迁,一家人都有了有钱人的气势。
“这也是他们命好,我可听说村里有户姓赵的,把家里三个房子都卖了!这亏到地心去了!”
“命里无财哦!”
赵老大几个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拆迁,不是田柳村拆迁吗,怎么变成甸柳村拆迁?
“你们刚刚说什么,哪里拆迁了?”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你们才没有财运!”
赵老大媳妇冲上去,大声嚷嚷。
赵老大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你们哪个村子的,小心我找上门。”
“谁啊你们,我们说的没有福气的姓赵的,又没说你们,激动个什么劲儿。”
“真是,有人找钱,有人找吃的,还有人找骂。”
在赵家几个扑上去前,村里几个人正好看到他们。
“哦呦,这不是赵老大赵老二啊,你们怎么舍得从浦西回来啦?”
“从你的金疙瘩来到我们这里的土疙瘩?”
村里人大笑:“难道,咱们村拆迁的消息,也传到你们耳朵里了?”
哈哈哈哈哈哈。
赵老大走之前还嘲讽村里人,现在风水流转转。
赵老大几个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白,站都站不稳了。
赵老大媳妇手中用来炫耀的糖掉在地上,撒了一地。
“不,不,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甸柳村怎么会拆迁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村里人没事干,都围过来凑热闹了。
一听他们说晦气的话,脸都黑了。
“快闭嘴吧!通知都出了,就是真的!”
“测量组正挨家挨户登记呢,登记完我们就等着发钱了,还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