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翠花演上了:“支书啊,咱们小区竟然来了投资公司,也没说叫我们一声,你投了多少钱啊?”
吕支书心里有点慌,他一点演戏经验都无,他接不上戏啊!
“啊,啊,啊。”
牛翠花顺手从小王手里接过来保健品盒子,“这个好东西我先拿走,你说你咋反应慢了那么多,为村里操心累的啊,那更得吃点保健品。”
“吃了对脑子好。”
她边说边往前走,还冲着身后的业务员挥挥手再见。
嘴轻轻动:“笑,走。”
吕支书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假笑,跟上。
路上,牛翠花还看到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许老头,许老头脸笑成了菊花,没见小田的影子。
吕支书满心嫌弃:“这个女的也是那个公司的,老许头不知道投了多少,把自己升级成了超级会员,有了专门照顾他的专属人员。”
“那个小田呢?”
“她才不管呢,许老头不找她,她天天去前一个男人那里。”
挑事
牛翠花才不管许老头的破事,但是她担心幸福村这些人的钱被骗走。
她直白地问:“你没去报警吗?”
吕支书无奈叹气:“我去过派出所,警察也过来调查过。”
“但是这些人签的是项目合伙投资协议,写的是什么预期收益,项目分红,没写什么保本保息的话,警察说很难界定。”
“而且签合同的村民都是自愿的,自愿交钱,没有胁迫证据,那些人承诺稳赚不赔都是口头的,警察找业务员谈话,他们话风就变了。”
“公司也存在,在朝阳区,送的东西也一口咬定是正常维护客户。”
警察也不能直接抓人,只能让吕支书做好小区的防诈骗宣传。
“更重要的是,今年各地有不少这种投资公司,很普遍,警察说查也需要一定时间,也没有政策依据。”
这两年下海经商的人多,他们钱不多,又很难从银行贷款,只能向信任他们的人集资,涌现出了很多打着各种名号的投资公司。
吕支书吐不尽的苦水。
他倒是想去调查,可他无从下手,感觉乱成了一团麻。
“牛姐,你们都是聪明人,帮我想想办法,咱们村不能这样下去啊。”
“现在不少人迷了眼糊了心,挥着钱上赶着往里面投,我看这个屁屁公司就是冲着拆迁款来的。”
牛翠花沉思,她有点思绪,但是又觉得缺点什么。
她看一眼气定神闲的老三一家人,“吕支书,我也承诺不了什么,我们回去想想办法,有进展咱们及时说。”
“哎,哎。”要不是牛翠花有自己事业了,还不止一个,吕支书都想退位让贤,推荐牛翠花当支书。
一行人来到婚礼现场,密密麻麻全是人!
有十桌全是李阳村子里的,每桌十几个人,十桌是幸福村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