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好了,如果家里人还不同意,她把户口本偷出来,两个人领了结婚证。
生米煮成熟饭,他们不接受也得接受。
到时候,有房有钱,李阳在外面工作,她照顾家里,多幸福啊。
——
第二天。
许建华再次去那家家电厂,询问买厂子的事。
上次过来和副厂长谈得不错,对方态度积极,这次连门都进不去了。
许波递给门卫一盒烟。
门卫朝周围看看,没人,他压低声音:“这地方你们看着破,厂房不值钱,但是地皮值钱啊,厂长和几个副厂长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许建华明白了,这家厂子盯上的人不少,他立刻联系钱三爷,去另外一家看。
时间耽误不起。
星华工厂隔壁的钱强心里七上八下的,咋没人来看厂子了?
他都放出风声说要拆迁了。
大家不应该抢着来买,把价格抬上去吗?
他心里着急,他还欠了那么多高利贷,利滚利,短短时间,多了五万。
哎,早知道不赌了,及时收手,还能回本。
哪像现在,欠了两百万。
想到追债人的手段,砍手砍脚,他两腿发软,直流冷汗。
钱强拉下面子,去星华工厂找许建华。
结果,许建华不买了!
其他来看厂子的人,压价压到了一百多万,比市场价低太多了。
钱强还是打算和许建华好好谈谈,实在不行两百万,他也卖啊。
“钱厂长,我在外面呢,等我回去再说吧。”
许建华挂掉电话,笑出声。
钱三爷手指敲着腿,“这人呐,搬起来石头砸自己的脚,三百年前,我们肯定不是一家。”
钱三爷也听许建华说了拆迁传言的事。
“你要买?”
“买,那边还是有点小了。”
“那咱们还去看其他的吗?”
“来都来了,当然看,趁着时机好,总厂扩大,再开个新厂。”
“不能错过送上门的生意。”
许建华和林南星商量过,买厂子不亏钱。
地皮在这儿,十年二十年的,还真说不准就要拆了。
钱三爷赞赏地点头:“我看你心里也是有成算,我不多说什么,路,踏踏实实地走。”
他有感而发:“唉,吴老板是个反例啊。”
许建华借给吴老板十万块钱后,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他知道吴老哥人品实在守信。
当时他买了那条街,中恒地产的宋秘书找过来,在弄不清宋秘书态度前,吴老板故意不提许建华的名字,担心给他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