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能惯,一惯着就蹬鼻子上脸。
到了房门前,他拿钥匙开门,钥匙根本插不进去。
?
许立民哐哐砸门,“白晴,白晴,你给我开门!快开门!”
这时候不是亲爱的,宝贝,老婆了。
“谁啊?”
门打开,里面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许立民脸色难看,“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白晴呢?白晴?”
许立民边喊边准备进屋。
“老公,谁啊,大呼小叫的。”又出来一个陌生女人。
男人拦住许立民:“什么白晴,黑晴的,这是我家,没有你要找的人。”
“不可能,这是我和白晴的家。”
女人上下打量他:“这房子是我们刚买的,前房主确实是白晴,但是现在是我们。”
许立民所有认知崩塌了,“不可能,不可能。”
“来来,让你死心,你老婆把房子卖给我们了。”
男人拿出房产证,举到许立民面前,他想夺过来,被男人举高,呵斥:“干什么!”
“看也看了,走吧。”一把将许立民推出去。
许立民踉踉跄跄下楼,茫然看着楼上。
白晴去哪了?孩子呢?
想到孩子,许立民给王桂花打电话,电话里传来孩子哇哇哭的声音。
“妈,白晴在吗?”
王桂花不耐烦:“不在,今天把孩子抱过来,说让我看着点,她有急事处理,结果到现在还没回来。”
“打电话也不接,立民,你可得好好管管她,还没进咱们家门呢,就这个态度了。”
电话从耳边拿开,许立民脑袋眩晕。
他又想起那个律师,无头苍蝇一样赶到律所。
“你说他啊,前两天就辞职不干了。”
“这人来我们律所也就才两个月吧,说不干就不干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发财了。”
听到这话的许立民猛地转头:“两个月?”
“对啊。”
许立民捏着拳头,又开车去了他刚买的一栋楼。
他的所有重要家当,所有,在这今天都不属于他了。
他的厂子,房子,钱,全被卷跑了!
白晴,你个贱女人!
许立民急火攻心晕倒在小区里,被路过的好心人送进医院。
而坐着飞机的白晴拉下墨镜,笑着对空姐说:“给我来一杯红酒。”
白晴妈也小心地说:“给我也来一杯。”
她扫了扫闺女,忍不住问:“晴啊,咱们怎么不带上曾琦啊,出国有个男人更安心。”
白晴冷冷一笑:“安心?钱被抢走,你就更安心了。他知道咱们手段,不能让他和咱们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