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找最疼他的奶奶,他奶奶竟然说小孙子多可爱,一口一个心肝宝贝,长得就一副聪明样子。
可爱个屁。
许光宗憋着一肚子进门,发现地上躺着一张红色的请柬。
他捡起来,上面居然写着他爸和那个杂种的名字。
许家耀。
“他妈的!”
他骂骂咧咧,将请柬撕碎,狠狠扔在地上。
“儿子,你回来啦。”高曼安慰他,“这只是你爸用个借口请大家聚聚,你还是他心中最喜欢的儿子。”
最喜欢的儿子,又不是唯一一个儿子。
含金量能一样吗?
许光宗记住了酒店的地址,脑海中闪过一个主意。
他语气平静:“妈,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高曼没当回事,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干。
她又给那些朋友打电话,挽回失去的颜面。
“这事,我老公说起过,不过他说得随意,我也没往心里去,忘记了。”
“哈哈哈,我老公说了,孩子记在我名下,也算是我的小儿子,不办酒丢我的面子。”
“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们夫妻两个感情好着呢,外面的人还是上不了台面。”
电话那头,高曼的朋友们刚才还凑一起嘲笑她栽了跟头,转眼就接到她这个电话。
听着她硬撑面子的话,她们互相挤眉弄眼,嘴里还嗯嗯哈哈地应付。
“哦哦,呵呵,嗯嗯,呃呃。”
还有这样的人?
脑子被屎糊住了。
“嗤,等着看吧。”高曼的塑料朋友重重嗤一声,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
周六。
许立民办的满月酒邀请了幸福村的所有人,很多人打着就算不吃饭,也能看笑话的心去了。
对了,唯一抱着吃饭目的去的人也有,那就是吕老头老两口。
而许家一大家人正和胖婶一家、庄柔一家坐着大巴车去郊外河滩上烧烤。
这趟外出玩是胖婶组织的,她事先准备好了烧烤架还有木炭,还租了一辆大巴车。
车上,胖婶笑得见牙不见眼:“有羊肉串、五花肉串、肉筋、油包肝、鸡爪、鸡翅,还有茄子、韭菜、豆干、香菇,大家想吃的都有。”
牛翠花竖起大拇指,“优秀,我们跟着你沾光了。”
胖婶一挥手:“婶,你这话说的外道了,咱们可是当一家人处。”
“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