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炒烹炸,焖溜熬炖,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被端上大圆桌:油焖大虾、红烧肘子、清蒸鲈鱼、蟹粉豆腐、腊味合蒸、时蔬小炒……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一家人围坐一堂,举杯庆贺。酒杯碰撞声、欢声笑语回荡在新居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马春花看着这满堂儿孙,眼圈微红,对顾满仓低声道:“老头子,咱们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奔头了!”
顾立丰回到京郊军区驻地,哨兵见到他,立刻挺直腰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团长好!”
眼神里充满尊敬。
顾立丰的年纪在团长里不算特别大,最主要在燕京,平日里他几乎不出任务,一位训兵,也让军区新兵单子,对他敬畏不已。
刚回到办公室不久,他就被请到了首长那里。几位领导都在,气氛严肃中带着一丝探究。
“立丰同志,回来了?家里都安顿好了?”一位首长和蔼地问道。
“报告首长,都安顿好了,谢谢首长关心。”
“嗯,安顿好了就好。今天请你来,还是想再听听你的一些‘看法’。”另一位领导切入正题,“关于你之前提到的,那个‘信息高速公路’和‘移动通信’,还有新材料领域,咱们再仔细聊一下下一步突破口重点。咱国家还未发展,资源有限,必须集中力量。”
顾立丰沉吟片刻,结合自己“所知”,谨慎地提出了几个方向和建议,既不过分超前,又具有前瞻性和可行性。
领导们听得频频点头。
话题又转到了国际局势。“东欧那边,近来动静不小啊。这股风是鹰那边赢了,为在其中把握机遇,我们也已经派出不少探子……”
顾立丰根据记忆中的轨迹,分析了可能的演变和潜在的影响,强调了稳住自身、加快发展才是根本。
最后,一位老首长关切地看着他:“立丰啊,个人问题……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组织上可以帮你介绍,绝对可靠优秀的同志。你还年轻,总不能一直一个人带着孩子。妞妞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环境嘛。”
顾立丰站得笔直,目光坚定如磐石:“感谢首长关心!但我心意已决。过去……我已经亏欠妞妞太多,余生只想尽全力补偿她,守护她平安长大。我不希望有任何不确定因素影响我们父女的生活,更不想再有另一个孩子来分走本应全部属于她的责任和爱。请组织理解!”
几位领导交换了一下眼神,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们中有人确实存着“如此特殊能力若能遗传……”的心思,但顾立丰的态度如此坚决,他们也只能表示遗憾。
顾萍萍享受着新的生活。
与顾立丰不一样,她并不排斥男女之情,但也仅止于彼此愉悦的恋爱关系,绝不会涉及婚姻和生育。
阿东的出现,最初确实给她带来了一些快乐。他年轻,嘴甜,会哄人开心,在床笫之间也足够热情。
:阴风阵阵
顾萍萍对他大方,名牌手表、新式自行车、进口录音机,只要他表现好,她都乐意赏赐。
她清楚阿东的图谋不止于此,但她自信能掌控局面,毕竟一开始就“约法三章”:只谈风月,不论婚嫁,更不可能有孩子。
然而,阿东的胃口渐渐变大,不再满足于物质和露水情缘。
他开始试探,描绘未来蓝图,说什么“想给你一个家”、“我爸妈特别想见你”、“要是能有个像你又像我的女儿该多好”……
顾萍萍立刻冷了脸,明确提醒他记住最初的约定。晾了他几天,本想让他清醒,却没料到等来了更大的麻烦。
那天,阿东的母亲竟然找到了服装厂门口,堵着下班的顾萍萍,嗓门洪亮:“萍萍老总啊!我是阿东妈妈!你看你跟阿东也处了这么久了,啥时候把事情定下来啊?女人家终究是要嫁人生子的,你这么大年纪了,再不生以后更难了!我们阿东可是独苗,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你放心,嫁到我们家,肯定把你当闺女疼……”
顾萍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围下班的工人都好奇地看过来。
她不耐烦地打断对方:“阿姨,我想你搞错了。我和阿东只是普通朋友,没有谈婚论嫁的可能。请你离开,不要影响我们厂正常工作。”
阿东母亲却不依不饶:“哎呀,怎么是普通朋友呢?阿东都说你们……萍萍老总,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家?女人能干是好事,可终究还是要回归家庭的嘛……”
“保安!”顾萍萍不再废话,直接叫来保安,“请这位阿姨离开,以后不许她靠近厂区。”
说完,她看也没看那目瞪口呆的老太太,转身就走。第二天,阿东就收到了辞退通知和一份“分手费”。
阿东懵了,冲到办公室求情:“萍萍姐,我知道错了!是我妈她老糊涂乱说话!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不要名分,就这样陪着你好不好?”
顾萍萍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眼神冰冷:“阿东,我们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你越界了,还让你家人来打扰我。游戏结束了。拿着钱,找个真心想过日子的姑娘吧。”
阿东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迎接他的是父母的连环追问和哥哥嫂子的冷嘲热讽。
“怎么样?钱拿到了吗?她答应结婚没?”阿东妈急切地问。
“拿是拿到了……但工作没了,人也……”阿东沮丧地把装着钱的信封扔在桌上。
“什么?!工作没了?!”阿东爸一听就炸了,“那么好的工作怎么就没了?是不是你没伺候好那个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