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念偏头,轻轻在温牧耳边啄着。
抱着她的少年身体颤了一下,萦绕在耳边的呼吸声也变得更加沉重。
除此之外,不可言说的存在感也不断加强。
“姐姐,还未……结婚。”
“已经领证了。你所拥有的记忆,也该告诉你,我们现在是夫妻了。”
温时念直起身,抱着他的头在他脸上亲吻着。
柔软的吻依次落在他的眼尾、鼻尖、唇瓣、下巴……温牧闭着眼感受着温时念的亲吻,在她下滑时,情不自禁的扬起脸。
当敏感脆弱的喉结被含住,柔软在顶尖轻舔时,所有的隐忍都像是一根崩断的绳索,
搭在温时念大腿上的手逐渐收紧,手指隔着布料陷入柔软的肉中。
温牧深吸一口气,抱着怀中人离开玄关,走进卧室,走进卫生间。
“姐姐,是你先撩拨我的,一会儿,可别求饶。”
温时念挑眉,临了还在温牧仅剩的理智上挑逗。
她挠了挠温牧喉间的软骨,姿态放松又慵懒,纯情中又透着令人难以抗拒的柔媚。
“自古以来,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
都到这份上了,自然是无需多言。
温牧一手圈住的温时念的腰,另一只手同时打开了淋浴的开关。
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掩盖了一切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磨砂的门上模模糊糊的透着一道身影。
其中,贴在上面的手掌最为清晰。
隐隐约约间,一道更高的身影出现在较为矮小纤细的身影上,两人的身影重叠,贴在门上的娇小手掌,也被另一只大手完全覆盖。
……
浴室的门总算打开,温牧抱着温时念走了出来。
两人紧紧贴着,完全密,不,可,分。
总算到了床上,早就站累的温时念一下子就软在床上。
只是,还不到休息的时候。
温牧笑着将她重新捞起来,炙热的唇重新吻上她的。
“姐姐,要认输吗?”
“……”这是什么比赛吗?她凭什么认输!
温时念重新被激起战斗欲,抱住温牧跟他对亲。
温牧眼中的笑意加深。
姐姐,真的是太可爱了。
……
新一轮的战斗仍在继续,但外面的太阳却懒得跟他们一起胡闹。
他尽职尽责的上班,一到点就准时下班。
月亮接班,但很快也被下方的动静羞到,没多久便躲进了云中。
胡闹了将近一天的两人,在半夜总算结束战斗。
温时念早早就睡了过去,温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始终惴惴不安的心,在此刻才逐渐放松。
他缓慢闭上眼,习惯性将人抱紧。
凌晨五点,才睡了两个小时的温牧突然惊醒。
醒来第一时间看向怀中还在沉睡的温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