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施展法术隔绝了令人厌恶的气味,低头笑看着阿木。
“还臭吗?”
阿木仰头满眼星星眼的看着她,“不臭了,念念好厉害!”
温时念不禁莞尔,揉了揉他的脑袋,护着他一路进入山洞。
半个时辰后,温时念背着睡着的阿木走了出来。
山洞里没有什么,只有几只死去的妖兽。
那股恶臭,也是天气热了,妖兽腐烂的尸体发出来的。
“温大夫,您这是出去了呀?”
“今天无事,带阿木出去走走。”
温时念刚回复完,又有人跟她打招呼。
“温大夫,快来尝尝我家新出的点心,前段时间多谢您救我家那口子!”
“温大夫,还有我的我的,要不是您啊,我这条命也到头了,您可务必收下!”
“哎呦,你们真是的,没见温大夫手上没空嘛,一会儿直接送温大夫府上!”
“对对,瞧我们这脑子,哈哈哈。”
温时念回家的一路上,都有人跟她打招呼。
还有一些是去神庙上香的,见到她,都要打个招呼才走。
温时念偶有回应,模样瞧着冷淡,但还是能看出藏在冷漠下的放松。
现在的她完全想不到,正是这些人,将她逼到了绝境。
最后的世界5
“念念,你怎么整日都在吃蜜饯,小心将牙吃坏了。”
阿木一下学回来,就瞧见温时念又在花园晒着太阳吃甜食。
他拎着书箱上前,不赞同的搬走温时念手边的盘子,小小的脸皱起来,像个小老头般看着她。
明明是个才只到她腰间的小屁孩,却总是想要像个成熟的小大人一样管着她。
温时念有点想笑的同时,还有点心虚。
因为阿木是个甜品脑袋,之前有一次没注意,察觉时,他已经吃甜食吃的蛀了牙。
虽然事后温时念用法术帮他修复了,但却严格把控他的糖食摄入。
现在风水轮流转,嘴馋被管的人成了她。
“我可不是普通人,才不会蛀虫!”
心虚之后,温时念转念一想。
她又不是普通人,生蛀牙什么的关她何事?!
阿木不为所动,还将剩下的蜜饯都塞进自个儿嘴里。
边塞边道:“防止姐姐不听话,都塞我肚子里。”
温时念:“???”
有必要这么防着?
温时念无奈了几秒,睨向腮帮子塞的鼓鼓囊囊的男孩。
“想吃了便直说,我又不是不给,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阿木将空下的盘子重新放回去,蠕动着如仓鼠般的腮帮,圆溜溜的眼直勾勾的瞧着她。
“才不是(嚼嚼嚼)因为我(嚼嚼嚼)想吃。”
话是这么说,但因为甜食带来的愉快还是令他彻底弯了眼。
温时念手背撑腮,双目含笑的看着他。
等阿木总算将嘴里的东西吃完,她十分自然的掏出手帕,沾了一点茶水轻轻擦拭阿木的嘴角。
“下次想吃了便自己去买,别总是跟我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