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汾国供奉的神,是她。
那寺庙里供奉的也大都都是她的神位。
现在的人信仰这些,除了水,米,那几乎都会去的,就是神庙。
温时念找到突破口,重新召出分身,让化作飞鸟的分身去城中,以及城外的庙里都找找看。
她重新回到小庙,守在小男孩身边的同时等待着分身带回消息。
大约两炷香,分身陆续飞回,也带回了好消息。
温时念长呼了一口气,留下分身,施法消失在原地。
黑气最浓的,在城郊的一座神庙里。
她石像下方有一道红色阵眼,阵眼连接所在,正是阳汾国的命脉,而命脉,又连接着所有人的气运。
温时念花费了一点功夫破阵。
几乎是破阵的瞬间,隐藏在阵法下的魔界妖兽也张开血盆大口朝她冲来。
温时念飞身闪躲,在半空转身,重新面向妖兽时,手中也多了一把灵力汇集而成的弓箭。
温时念冷着脸,两指拉住弓弦。
灵力聚成的三支箭离弦,准确射进妖兽眉心。
妖兽动作一顿,惨叫后疯狂挣扎起来。
偌大的尾巴摧毁了石像,从地面爬出来以后更是猛的挥向她。
温时念不紧不慢的闪躲,又射出三支箭。
妖兽又一次仰天长啸,最终不甘的化作碎片。
温时念手一挥,飘荡到跟前的碎片被带出的风吹远,最终化作尘埃,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解决了这里,温时念收起结界,重新回到城中。
想到现在的情况,温时念带着小男孩去了当地一家的富商家里。
许是因为压制命脉的阵眼消失,大部人的精神状态好了一些。
温时念抱着小男孩出现在门口,推门走进去时,正好看见园中艰难爬起来的,看穿着似乎是府中主子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
听见开门的声音,男人肿成猪头,布满肉瘤的脸转了过来。
“你,你是何人?”
温时念抱着小男孩走上前,在男人面前站定。
裸露在外的双眸弯了弯,“我乃一名游医,听闻这里爆发疫病,前来查看。”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叹气低头。
“你不该来的。”
男人身体还很虚弱,说一句话也要喘好久。
温时念也不着急,将小男孩放在草坪上,戴上手套走到男子身边蹲下。
她先进行把脉,随后掏出银针。
施针时,暗自输入灵力。
“吃下,你会好一些。”
男人吃下了温时念递过来的药。
似是恢复了一些力气,他低垂着头继续道:“你不该来的,此病来的突然,传染极快。”
“之前也不是没请大夫,可来的大夫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