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肿了,擦一下。”
傅惟轻好似没看见她的害羞,脸上没什么情绪的看着她。
温时念无声吸了一口气。
“我一会儿自己来就行。”
傅惟轻默默看了她一眼,点头。
温时念松了口气,放开他的手。
“嘶~”
温时念瞪大眼,双眸湿漉漉的看向他。
“你,你做什么!”
她的反应逗乐了傅惟轻,傅惟轻低声轻笑着,手上不停。
温时念神情很快就又迷离起来,四肢更是发软的厉害。
良久,傅惟轻收回手,盯着她的一双眸在暖黄的灯光闪烁着最原始的野性。
“念念,别招惹我。”
“……”
温时念喘了喘气,红着脸看了一眼他的手指。
“哼,是你招惹我的!”
嘴硬的顶回去后,她一把抓住被子,翻身背对着傅惟轻。
傅惟轻看着她乌龟般的行为,低头忍俊不禁。
他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
擦干净了,又仔细折叠好,放在胸口。
他脱了鞋,在温时念身后躺下。
高大的身影轻松就将温时念整个笼罩,伸手将她勾到怀里时,她就像是一个人偶娃娃般,完全挣脱不开他的手臂。
“睡吧。”
傅惟轻轻轻拍着她的背,下巴垫在她的头顶。
温时念没说话,主动往他怀里塞里塞,就闭眼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傅惟轻在皇宫和王府之间来回奔波。
在小皇帝又一次犯下重大错误后,傅惟轻也借题发挥,将新培育出来的继承者提了出来。
按照常规来说,这件事并不会这么顺利。
但这段时间小皇帝的一些操作和判决,实在是令人生畏。
要不是奏折是傅惟轻处理的,边界也有傅惟轻的兵镇守,他们恐怕都要开始考虑辞官远走他乡了。
毕竟,若是继续让小皇帝管理下去,这傅国怕是没多久就要消亡了。
见傅惟轻主动提及换帝,众大臣虽没有明确表示赞同,但也无人反对。
只是比起新帝,他们更想傅惟轻上位。
毕竟傅惟轻不管是决策力还是实力,都是继位的最佳人选。
可惜了,傅惟轻在太上皇去世时,便发誓不会登基为皇。
解决了朝廷的问题,傅惟轻在一天夜里悄无声息的带走了温时念。
至于现在宫里的“太后”,则由戴着人皮面具的齐白代替。
为了避免他人起疑,贴身宫女也暂时留在了宫里。
等齐白假死那天,宫女也会跟着她一同离开。
傅惟轻带着人出了宫,在马车上的时候,就忍不住抱紧了温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