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突然,吓惨了毫无准备的原主。
皇帝这一死,宫里一下就乱了。
而唯一的继承人,也就是现在的摄政王,当时还在外打仗。
原主也是没有办法,在一片混乱中艰难的挑起大梁,只是没想到,最后会因此害死自己。
如今刚满十岁的小皇帝,在尝到权利以后,就想异想天开的独占这份权势。
在身边人随便挑衅几句后,就在昨晚给原主下毒了。
小皇帝毕竟也算是原主带大的,原主对他毫无防备,喝下他递过来的毒茶后,还在担心他的功课。
直到昨天被毒死,她都始终想不通小皇帝想要权势,为什么不能直接跟她说,而是轻信他人挑唆。
“咳咳。”
温时念靠在床头,脸色跟刚才比又苍白了几分。
她接手了原主身体,因此毒素还在体内。
不过对比最开始毒死人的剂量,如今仅存的毒素不过是让她难受一些。
她当然也有办法解毒,但不是现在。
最起码,也得等到某人来。
“太后,摄政王到了。”
正想着,宫女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
温时念眸光一闪,唇角无声勾起。
来了。
“进来吧。”
温时念一秒切换表情,虚弱的躺在床头。
身穿一身月牙色长袍的男子一走近,她转头就咳嗽起来。
傅惟轻跟随宫女进入殿内,刚绕过屏风,视线还未将殿内看全,就见床上身穿红衣的女子趴在床边呕出一口血。
“太后!!!”
宫女脸色骤变,被眼前的一幕吓惨了。
她慌不择路的上前扶起温时念,神情惊慌。
摄政王皱眉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温时念,平静的心莫名慌了一瞬。
他快步上前,清冷的眸中浮现怒意。
“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照顾太后的!”
宫女刚把温时念扶着躺下,听到傅惟轻的发问,扑通一声跪下。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是,是奴婢的疏忽!”
“摄政王,不关她的事。我有件事与你商议,先让,她出去。”
温时念面无血色的看向傅惟轻,声音嘶哑,轻飘而无力。
傅惟轻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宫女,“去请太医。”
宫女得令,连忙爬起来小跑着出去。
偌大的殿内,宫女一走,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太后想说什么。”
傅惟轻站在原地并未上前,眼神平静的落在温时念身上。
若此刻有第三者,便能瞧见傅惟轻一双眸紧紧盯着温时念。
“摄政王可否靠近些。”
放在以前,傅惟轻会说于理不合,可今日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竟然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