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声音沙哑,一点也不似刚才的夹子音。
温时念挑眉,“呦,原来你也会正常说话啊。”
说完,又补充一句,“你嘴是没说,但你的眼睛和表情,不是很会说吗?”
温欣欣:“……”
妈的,她是神经病吗!连她的表情都管上了!
“温时念!你个白眼……”
温华建指着温时念想说什么,温时念眼皮一抬,手指一紧,握着石头紧握。
手再张开时,掌心的石头竟然碎成一团碎渣。
温华建:“……”
他默默闭上嘴,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时,穿着制服的两名男人走了进来。
看见院中的凌乱以及额头冒血的温欣欣,皱眉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同志,要对象不要?3
“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眼前一片混乱,年纪稍大的那位公安同志皱着眉,迅速观察现场。
温欣欣眼珠一转,捂着脑袋就哎呦一声。
还没开始演,温时念就拿着铁盒子上前。
“公安同志,是我报的警,我要告她偷窃,偷窃金额为现金八百和一块玉坠。这是从她房间搜出来的,失主是我的亲生父母,在柳家大队,同志可以打电话过去查证。”
温时念一句话简单明了,将重点全都说了出来。
年长的同志看向身后的年轻公安。
年轻公安点头,推着自行车出去了。
年长的同志留下来继续处理。
他看向鞠躬的徐梅,又看向捂着头,双眼通红的温欣欣,锐利的眼神扫过温时念。
“他们这是?”
温时念很是淡定的与公安同志对视,“哦,是这样的,她是这位徐同志抱错多年的亲生女儿,前几天刚找回来。”
“今天她想要将我赶走,我们推搡间,腰部有疾的徐同志出来帮忙,一不小心伤到腰,带着亲生女儿摔倒了。”
徐梅艰难的直起身,反驳了一句话后又重新弯下。
“公安同志,她胡说!就是她打得我们!”
温时念看了她一眼,对她的话不做反驳,又对公安说道:“公安同志,我还要告他们的大儿子温剑耍流氓,人还在屋里。”
听到这,上一秒还捂着腰哎呦哎呦的徐梅一下子就支棱起来。
堪称医学奇迹般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腰还伤着,瞪着一双喷火的眼死死盯着温时念。
“你个小贱蹄子胡说什么!他可是你哥哥!你自己搞破鞋可别拉你哥下水!”
“徐同志,我们现在可不是兄妹,而且你胡乱掰扯说我搞破鞋,我也可以告你诬陷!恶意损坏良好公民的名声!”
温时念睨了徐梅一眼,随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老式的巴掌大的收音机。
这是原主的高中老师送她的毕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