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鱼看看被缠住的手脚,想了想,依旧没动,还十分配合的抬手。
“我以为你也同他们一样厌恶我,想要我死。”
“我想要你死,为何还会与你做那些事!还是说在你心里,我是什么很放荡的人吗?”
温时念微笑,笑容十分温和。
祝鱼看着,后背阵阵发凉。
他忙不迭摇头,发髻两侧半长的流苏就像拨浪鼓般甩动着。
“没有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么想!我只是觉得,你不喜欢我而已!”
“看来在你心里,我确实是放荡的人。对不喜欢的人都能接受。”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是!!!那是我强迫你的!”
“你抖什么。”
“我自小如此。”
祝鱼接的太快,温时念以险些憋住笑出来。
她抿了抿嘴,低头的同时嘴角微微向上翘了几分。
祝鱼没注意她嘴边的笑意,还以为真惹恼了温时念,慌里慌张的想要解释。
刚张了嘴,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突然起身的温时念压倒在床榻间。
温时念跨坐着,眼神清冷的俯看着身下的人。
祝鱼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现在破破烂烂的,还沾着血,除此之外,左脸脸颊上还有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割到的剑痕。
伤口不是很深,但因为他皮肤太白,伤痕就显得又红又肿。
温时念俯下身,拇指在伤口上轻轻抚摸。
“疼吗?”
祝鱼眼里都是她的身影,闻言也只是回一声不痛。
温时念勾唇,手指摁在伤口上逐渐用力。
“这样呢?”
“不疼。”
伤口受到刺激,止住的鲜血再次溢出。
温时念移开手指,垂眸看了一会儿,忽而俯下身,张口含住那道伤。
柔软的舌轻轻扫过敏感的伤,瘙痒带着轻微的刺痛一同传来时,祝鱼微眯起眼,闷哼一声。
疯批徒儿是重生的20
“念念……”
鲜血充斥口腔,特殊的铁锈味占据了所有味觉。
温时念微微起身,捧住祝鱼的脸,准确吻住他的唇。
“唔!”
被抓住,祝鱼条件反射颤了一下。
细微的动作被捕捉,祝鱼被控制的更紧。
痛感传进大脑,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令他心脏发麻发酥。
他眯着眼喘息,呼吸杂乱,气息炙热。
温时念眯眼。
祝鱼向上仰起头,脖颈间性感的青筋凸显,喉结无声滚动。
温时念在他扬起头的瞬间,张口含住那时不时滚一下的喉结。
她无声挑逗着脆弱的软骨,刺激着祝鱼不禁撩的神经。
祝鱼正上头,温时念忽然抽身离开。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消失后,祝鱼表情出现短暂的空白。
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微红的眼带着水汽,茫然的看向温时念。
温时念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微微凌乱的衣裙,无情的转身离开。
“自己反省吧,什么时候觉得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